进教室时，脖子和锁骨上的吻痕遮都遮不住。

她今天特意挑了件领最高的白色衬衫，把最上面那颗扣子都扣上了，但脖颈侧面那几个红色的吻痕还是从领边缘露了出来——那几个吻痕已经变成了暗紫色，边缘从红褪成了暗紫，中央的淤血点已经凝固成极小的褐色斑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锁骨上那个最大的吻痕也隐约可见，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在领边缘时隐时现，每次她转或抬手，那片暗紫色的印记就从领下探出来一点。

后排的刘婷第一个注意到了。

她正歪着凑到周悦耳边：“你看安暖，脖子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周悦的目光在安暖脖颈上扫了一圈，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暗紫色印记，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

那些痕迹分布得太有规律了——脖颈侧面、锁骨中央、胸骨上窝，每一个位置都是嘴唇吮吸的痕迹。

周悦是谈过恋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蚊子咬的？”刘婷嗤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怎么都藏不住，“什么蚊子能咬成那样。那是咬的——吻痕，看不出来吗？还不止一个，脖子上全是，锁骨上也看得到。刘长安知道吗？”

“别瞎说，可能就是蚊子。”周悦推了推刘婷的肩膀，但眼睛还盯着安暖的方向。

安暖坐在座位上，她能感觉到后排那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脖颈上。

她下意识地伸手拉了拉领，但衬衫领子就那么高，怎么也遮不住那些吻痕。

她的手指在领边缘轻轻摩挲着那片被马未名吮吸过的皮肤——微热的，轻轻按上去还有一丝极淡的胀痛。

耳朵根烧得通红，浅杏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看任何。

“安暖最近越来越骚了。上周脖子上也有印子，这周更多。你说她是不是背着刘长安在外面有了？”刘婷的声音从后排飘过来。

“嘘——别说了，她听到了。”周悦扯了扯她的袖子。

安暖假装没听到。

她翻开课本，低下，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摩挲。

大腿内侧在课桌下夹得紧紧的——今天出门前马未名让她重新戴上了珠，最大号的那三颗，此刻正埋在她的直肠处。

珠子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隔着直肠壁按摩着她的道后壁，让她的小腹处一直泛着一若有若无的酥麻。

那酥麻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花心，让她的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张，从道处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慢慢变湿——不是紧张，是身体在珠的持续刺激下本能分泌的。

她把课本翻到老师正在讲的那一页，握着笔假装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过时轻轻颤抖，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

当天下午排球训练结束后，马未名在体育馆侧门外的梧桐树下截住了安暖。

他把一个牛皮纸袋递给她，里面是那套白色半透紧身吊带和灰色超短裙——昨天穿的那套，已经洗过了，但吊带领边缘那几个浅红色的红印还没完全洗掉。

那是昨天马未名在她胸吸吻痕时，嘴唇上残留的唾和她的汗混合后蹭上去的痕迹，洗衣洗了两次也没完全洗掉，像几片极淡的花瓣印在白色布料上。

“以后每周至少有一天，不穿内衣上课。穿这套也行，穿你自己的衣服也行。但必须不穿内衣。这是正常的——身体需要呼吸，闷着对发育不好。刘长安不会介意的。”马未名靠在梧桐树上，嘴里叼着根狗尾，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有红烧。

安暖接过纸袋抱在怀里，手指在纸袋边缘轻轻蜷了一下。

她低看着袋子里那套薄得几乎透明的吊带和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线的超短裙，浅杏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有羞耻，有紧张，有抗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系统调教出来的期待。

她的尖在衬衫下轻轻硬了一下，在珠的刺激下又渗出一点。

她点了点：“……知道了。”

马未名满意地在她红肿的上捏了一把，指尖隔着排球裤还能感觉到里面那颗最大号珠的廓，在她直肠处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走了，嘴里吹着哨，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安暖抱着纸袋站在梧桐树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夕阳里。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那些还没消退的吻痕，指尖在暗紫色的印记上轻轻画着圈。

明天还要上课。

她得想个新的借——蚊子已经用过了，也许可以说过敏。

或者晒伤。

或者脆什么都不说，就让他们看去。

反正她们已经在背后说了。

反正她们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