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继续涨。

到了他的胸。到了她的肩膀。

两个——在持续上涨的海水中——从\"站在礁石上\"变成了\"漂浮在海面上\"。

浮力把他们托了起来。

他的脚离开了礁石的表面。

两个在海水中漂浮着。

沈渡仰面——让海水的浮力托着他的后背。林小曼趴在他身上——茎仍然在她体内。她的胸贴着他的胸。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

海水在两个的身体周围轻轻摇晃。

——变得温柔了。不是拍打礁石时的烈。是开阔水面上缓慢的、起伏的、像摇篮一样的波动。

两个随着一起起伏。

每一次把他们抬起来——他们的身体微微分开一个极小的幅度——茎在道里退出了一厘米。

每一次把他们压下去——身体重新贴合——茎重新。

海在他们。

不是他在她。不是她在他。是大海——用自己的节奏——在替他们完成每一次抽。

\"嗯——\"

林小曼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叫喊。不再是尖叫。不再是重复的\"好爽好爽\"。

是一声很轻的、很柔的、像一个从心脏里漏出来的音节。

\"嗯——\"

他们随着起伏。月光照在海面上。碎银铺了满满一整片。

沈渡的元——在海水的浮力和的节奏中——进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状态。

不是主动运转。不是控制。不是调配。

是——共振。

他的元通道不再是一个\"管道\"。

它变成了一面\"膜\"。

覆盖了他和林小曼的整个接触面——不只是茎和道——包括胸贴着胸的皮肤、手臂环着腰的皮肤、脸贴着脖子的皮肤。

所有的接触面都变成了双向换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她了。

不是通过蛊种链路的间接感知。

是直接的——她的心跳。

她的体温。

她的每一寸皮肤上的温度分布。

她道壁每一处褶皱的张力状态。

她的碾在他胸时的压力变化。

然后——更的东西浮上来了。

她的快乐。

不是激素数据。

不是\"多胺浓度多少\"的数字。

是——快乐本身。

作为一种原始的、无法被量化的、存在的体验——直接传了他的感知系统。

她感觉到的每一丝快感——他同步感觉到了。

同时——他感觉到的每一丝快感——通过共振膜——传了她的身体。

双向。

他的快乐变成了她的快乐。她的快乐变成了他的快乐。两份快乐叠加之后翻倍回传。翻倍之后再叠加。再回传。

正反馈。

但不是失控的正反馈。不像之前的大麻素或内啡肽那种\"一个开关拉到底\"的粗放大。

这是细的——像一首曲子的渐强。

快感从涓涓细流开始。随着每一波的起伏——增长一层。增长一层。增长一层。

林小曼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她的脸从他的脖子旁抬起来了。

在海水的起伏中——她的脸和他的脸面对面。距离很近。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不是高脸。不是痛苦。不是失控。

是一种沈渡在所有身上都没有见过的东西。

柔软到极致的、不设防的、完全打开的——

眼神。

她看着他。

海水在他们身边轻轻摇。

\"我好喜欢你。\"

四个字从她的嘴唇里漏出来。

不是大声说的。是气声。嘴唇几乎碰着他的嘴唇说的。

沈渡的元——在这四个字碰到他的耳膜的瞬间——

震了。

不是脉冲。不是跃迁。是——整个元系统同时产生了一次和谐的、从中心向四周扩散的、像一颗石子投静水之后的——

涟漪。

\"我你。\"

第二句。

林小曼的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海水。

沈渡的脑子里——在涟漪扩散到元系统的最外缘的那一秒——闪过了一段《御还丹》里他一直没有读懂的文字。

\"心至则气至。气至则至。至则神至。神至则——天感应。合二为一。不分彼此。是为：化生。\"

之前他以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