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棋盘
从潜意识处冒上来的、完全绕过了理智审查的词。
“老公……”
她叫了一声\"老公\"。
但这个\"老公\"——不是叫林杰的。
因为她叫这个词的时候,嘴唇贴着的是沈渡的脖子。双手搂着的是沈渡的肩膀。道壁裹着的是沈渡的茎。
她在被到意识涣散的状态下——把\"老公\"这个词从她丈夫身上移植到了正在她的男身上。
沈渡听到了。他没有回应——不能让林杰听到他对这个称呼有任何反馈。
但叶澄自己听到了。
她在说出之后僵了一瞬。意识回笼了一点。然后——
没有收回。
她的嘴唇继续贴着沈渡的脖子。声音含混到几乎分辨不出音节。
“……大老公……”
五个字。
音量极低。低到只有嘴唇紧贴着沈渡皮肤的距离才能通过振动感知到。林杰没有听见。
沈渡听见了。
他的茎在她道内膨胀了一个微小但可以被感知的幅度。海绵体在临界前的充血反应。
他不打算再忍了。
但他需要做最后一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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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把叶澄放回了床上。
不是扔——是缓慢地弯膝盖、下蹲、让她的背先接触床面、然后松开手让她的落在枕上。
全程没有退出来。
叶澄仰面躺着。
双腿还缠在他的腰上但力气已经弱到几乎是挂着。
她的整个——从到脚——都在发抖。
不是某一个部位的抖,是全身的、持续的、低频率的震颤。
像一根被拨了太多次的弦,每一次拨弄产生的振动还没消退下一次就来了,最终变成了无法停止的共振。
沈渡把她的双腿从他腰上拿下来——她的大腿肌已经完全脱力,连维持缠绕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两条细白的腿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方——白色棉袜包裹的脚垂在他后颈的两侧。
从这个角度,她的身体被对折了将近一半。
腰背贴着床面、部被抬起来、双腿搭在他肩膀上。
骨盆的角度在这个姿势下被彻底打开了。道的通道变成了一条几乎笔直的、从道直达后穹窿的直线。
他往里推到了底。
二十三厘米。
在这个角度下——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更。
不是碾过宫颈,是穿过了宫颈两侧的穹窿空间、到达了道物理长度的终点。
叶澄的身体痉挛了一下。
“不——太了——到最里面了——”
这句话的音量没有控制住。林杰听到了。
到最里面了。
林杰在椅子上的手停了。
他的嘴唇在颤——不是冷的,是那种被过度刺激之后神经系统无法平复的颤。
眼罩底下他的眼睛可能是睁开的、也可能是闭着的,但无论如何他看到的都只有黑暗。
黑暗中只有声音。
沈渡在这个最的位置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大幅度的进出——在到了底之后已经没有退出的空间了。
他做的是小幅度的、高频率的、整个骨盆做研磨式运动的碾压。
在后穹窿的袋状空间里做微小的圆周运动,每一圈都碾过不同角度的道壁最处。
叶澄高了。
这是今晚的——她已经数不清第几次了。第七次还是第八次。
但这一次的高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
之前的高是有顶峰的——快感上升到最高点、身体做出最大强度的反应、然后开始回落。有起有落。
这一次——没有顶峰。
快感到了某一个高度之后不再上升。
但也不回落。
它停在了那个高度上。
持续地、平稳地、像被钉住了一样。
道壁不是做脉冲式的收缩了,而是在做持续的、不间断的紧缩——像一只握紧的手不松开。
这种持续高在生理学上被称为\"强直高\"。比脉冲式高更罕见、更强烈、也更消耗。
叶澄的身体弓到了极限——腰和部完全离开了床面,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着着床。
她的手指不再抓床单了——手指伸直、张开、僵在空中。
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声音出来——声带在痉挛状态下无法正常振动。
瞳孔涣散。
沈渡在她的强直高到达第八秒的时候——了。
三天
处冒上来的、完全绕过了理智审查的词。
道壁裹着的是沈渡的
到意识涣散的状态下——把\"老公\"这个词从她丈夫身上移植到了正在
身上。
之后僵了一瞬。意识回笼了一点。然后—— 
老公……” 
临界前的充血反应。
落在枕
的、持续的、低频率的震颤。
已经完全脱力,连维持缠绕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把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部被抬起来、双腿搭在他肩膀上。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