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棋盘
复杂的颜色。从耳根开始泛红,蔓延到了整张脸。嘴唇被抿成了一条线,又慢慢松开了。
“你是说……”
“就是林哥在下面——\"沈渡的手比划了一下方位,\"然后我在上面。嫂子在中间。”
这个要求在绿帽圈里有一个专门的名字。
沈渡知道,但他装作不知道。
用一种笨拙的、\"我也是刚在网上看到\"的方式把它说出来——这个说法比直接蹦术语更有效。
因为它制造了一个假象:这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出于好奇提出的天真请求,不是一个老手在对绿下套。
林杰沉默了五秒。
五秒里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手指在膝盖上的叩击变成了整只手掌在大腿面上来回擦——紧张的表现。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没有说\"好\"或者\"不好\"。他走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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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侧躺着面对墙壁,耳朵听到了沈渡和林杰的低语但没有完全听清内容。然后床垫沉了一下——有上来了。她转过。
林杰跪在了床尾。
他还穿着家居服。
运动裤前面那两块色的湿渍在光灯下清晰可见。
他的眼镜摘掉了——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小一圈,眼白充血发红,瞳孔扩大到虹膜几乎只剩一道细边。
“老公……?”
叶澄的声音带着困惑。
七年的婚姻里,林杰在床上只做两件事——自己上手(虽然撑不了多久),或者坐在旁边看。
他从来没有在她被别的过程中上过床。
林杰没有看她的脸。
他的目光——是落在她的两腿之间的。
叶澄躺着。
双腿因为刚才的做而懒懒地半开着。
薄薄的唇因为被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被摩擦得泛的道内壁。
毛被汗和体沾得贴在皮肤上,稀疏的毛丛不够遮住什么——充血后略微肿胀的蒂从唇的顶端露了出来,色的小粒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外区域泛着一层水光,有一小滩混合着润滑和她自己的半透明体积在会的凹陷处。
林杰趴了下去。
他的脸凑到了叶澄的两腿之间。鼻尖离她的唇不到三厘米。
叶澄的大腿内侧肌瞬间绷紧了——她的膝盖条件反般地往中间一并,差点夹住林杰的脑袋。
“老公你嘛——”
“别动。\"林杰的声音闷闷地从她的大腿之间传上来。
然后他伸出了舌。
舌尖碰上了唇的外沿。
叶澄的腰弹了一下。
她的手撑着身下的床想往后缩,但林杰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林杰是个中年文职员,手劲不大,但叶澄只有不到九十斤,这点力气足够把她固定住。
“嗯——”
林杰的舌沿着唇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舌面接触到了积在唇外侧的体——润滑、、还有少量从安全套外壁残留的黏混合在一起的东西。
味道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腥甜的、带着一点橡胶味。
他没有犹豫。舌从唇的下端一路舔到了上端的蒂位置,用舌尖拨了一下那颗充血的小粒。
叶澄的腿又夹紧了一次。
林杰在给妻子舔。
这件事——在他和叶澄七年的婚姻中,他做过。
但不多。
频率大概每年一两次。
每次都是在他又一次秒之后、愧疚感最强烈的时候,他会用嘴来\"补偿\"。
但他的技术很差——舔的位置不准、节奏不稳、力度忽大忽小,经常把叶澄弄得不上不下最后收场。
此刻他做这件事的动机——不是补偿。是别的。
他的妻子的道刚刚被另一个男的巨大器过两。
唇被撑开过、道壁被摩擦过、宫颈被撞击过。
现在他把嘴凑上去——舔的是被别用过的地方。
他的舌正在品尝另一个男在他妻子体内留下的痕迹。
这个行为的屈辱浓度是坐在椅子上看的一百倍。
林杰的又硬了。运动裤裆部那一小块几乎看不出鼓包的区域微微撑了起来。
沈渡在一旁看着。
时机差不多了。
他跪到了床上。
位置——叶澄的部方向。他的膝盖分开,跨在叶澄的肩膀两侧。茎从叶澄的正上方垂下来——半勃状态下的十五厘
出于好奇提出的天真请求,不是一个老手在对绿
下套。
。
色的湿渍在
光灯下清晰可见。
的过程中上过床。
而懒懒地半开着。
唇因为被长时间扩张而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截被摩擦得泛
的
体沾得贴在皮肤上,稀疏的毛丛不够遮住什么——充血后略微肿胀的
瞬间绷紧了——她的膝盖条件反
般地往中间一并,差点夹住林杰的脑袋。
嘛——” 
器
。
被撞击过。 
又硬了。运动裤裆部那一小块几乎看不出鼓包的区域微微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