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隐约的甜，而是直接的、浓烈的、带着温度的荷尔蒙气味。

咸的，腥的，但不是难闻的那种腥。

是让本能地分泌唾的那种腥。

我的大脑皮层像是被浇了一盆开水。

“妈妈。”

我的声音在发抖。

“你说。”

她的声音也在发抖。但不是在嘴上。是在呼吸里。她的呼吸比刚才更短，更急。

“你想要什么。”

她问。然后她往前走了半步。腿碰到了我的膝盖。赤的部离我的手不到五厘米。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几乎可以触摸到。

“你说。妈妈听。”

她把手放在我的后脑勺上。手指进我的发里。

“三周前你偷拍我的时候，你看着我的手指，心里在想什么。”

她把我的按向她的小腹。

“今天你拍了十多分钟。你看着妈妈把手指伸进去，心里在想什么。”

更用力了。

我的脸几乎贴到她小腹上。

鼻尖碰到了她阜上修剪过的短毛。

她皮肤的温度透过毛孔辐出来。

那团湿的热气直接在我嘴唇上。

“你刚才一个在房间里，看手机里的视频，在想什么。”

她把我的脸往下压。我的嘴碰到了她的阜。柔软的，湿润的。那些短毛蹭在我嘴唇上，扎扎的。

“你要说出来。”

她的声音终于了。不是冷静的了。是控制不住的了。呼吸碎了。声音在喉咙里打颤。

“你不说出来，妈妈怎么给你。”

我的嘴唇贴在她阜上。那气味冲进鼻腔。脑子里的东西全部被冲走了，只剩下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手指在我发里的力道。

“妈。”

我说。

“我想舔。”她没说话。

手指还在我发里。

指甲轻轻刮着皮。

很慢。

从上到下，像在撸一只猫。

她的腹部贴着我的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她小腹在起伏。

阜压在我嘴唇上，压得不重，刚好能感觉到那团软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她往后退了半步。

我的嘴唇突然悬空。

离她两腿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

那团湿热的气还在。

唇之间那道缝隙里渗出新的体，透明的，拉成一条很细的丝，从道垂下来，断了，滴在我两腿之间的床沿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体滴在我裤子上。

然后她把脚上的拖鞋踢掉。赤足踩在我的脚背上。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色的护甲油。脚背皮肤很薄，能看见底下青色的静脉。

“你说的。”

她的声音有点哑。

“你自己说的。”

然后她坐到我床上。

不是坐在床边，是坐到床中间。

后背靠在叠好的被子上，双腿弯曲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部露在床灯光底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两腿之间的结构和刚才门逆光时的剪影完全不同。

唇的颜色更了。

刚才只是湿润，现在整个外都充血肿胀。

大唇鼓起来，内侧的小唇翻开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黏膜。

道在收缩，一圈一圈地缩，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但什么都没吞到。

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透明的黏。

她的手指放在自己膝盖上。不是抚摸。是抓着膝盖。指尖陷进里，指关节泛白。

她在等我。

我从床沿站起来。

膝盖压在床垫上。

弹簧吱了一声。

我爬到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腰两侧的床单上。

脸悬在她小腹上方，能看见她肚脐的形状，能看见她耻骨上那一片修剪过短毛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妈。”

“嗯。”

“我从来没。”

“妈妈知道。”

她的手指从膝盖上移开，重新进我发里。这次不是一只手，是两只手。十根手指全部埋进我后脑勺的发里。

“慢点就好。妈妈教你。”

她把我的往下按。

我的舌尖碰到了她阜最上缘。

短毛扎在舌尖上，微刺的。

皮肤底下的温度比我想象的更高。

嘴唇压上去，感觉到耻骨的硬度，再往下是突然变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