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温更高。里面更烫。”

她把对准道。

“进去。”

我推进去。

不是滑进去的。

是陷进去的。

道壁的黏膜在排卵期变厚变软，像一层天鹅绒。

茎进出的时候不是摩擦，是陷进那层软里再被弹出来。

宫颈比下午更低了。

刚进去三分之二就碰到了。

软了。

不是硬硬的软骨环。

是一团被激素泡软了的。

顶上去的时候不是被挡住，是被含住。

我听到她的呼吸变了。

“感觉到了没有。宫颈。它在吸你。它在主动吸。妈妈没控制。它自己吸的。排卵期的宫颈会自己动。你爸从来没感觉到过。”

她的手指陷进我后背的肌里。指甲不长，但力道大。

“十六年。”她在我耳边说。

“十六年躺在这张床上。每次你爸压上来，他都是闭着眼睛的。他不看。他不摸。他只知道进去。然后动。然后。然后翻身睡觉。他从来不知道这张床上的长什么样。这张床上的。”

她咬着我的耳垂。

“会自己偷偷练凯格尔运动。在你爸睡着以后，他旁边那具身子躺在黑暗里。收缩。放松。收缩。放松。不是为他练的。是为自己练的。练到能把一根黄瓜夹断。可他从来不知道。他完就睡。”

她的手放开我的后背，摸到自己大腿内侧。把道撑得更开。

“你看。”

她把我上半身撑起来。

让我低看。

床灯的光直在她两腿之间。

茎埋在她道里。

只剩根部在外面。

毛贴着毛。

她的毛修剪过，黑色。

我的比她颜色淡。

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猩红色，比黄豆还大。

小唇贴在茎两侧，被撑到极限，颜色从浅变成了玫瑰红。

“妈妈的身体在吃你。”

她的手指放在蒂上。

不是揉。

是指腹压着那粒硬核，不动。

然后她的道收缩了一次。

不是痉挛。

是她用pc肌故意夹的。

从道夹到处。

整条管壁像一只手，从根部捋到。

然后她松开了。

道往外推。

把茎推出三厘米。

再吸回去。

她反复做了五次。

推出，吸。

推出，吸。

像嘴在用吸管。

她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

是控制的代价。

用pc肌控制进出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

额上青筋微凸。

但她的嘴在笑。

“你没见过吧。这叫道功夫。你爸从来没见过。他每次都是进去就。不知道妈妈的身体能做这种事。”

她把我翻过来。

骑到我身上。

但不是下午那种主动冲刺。

她只是把我换成仰躺。

然后趴在我身上。

房压在我胸。

两坨沉甸甸的挤在我胸肌上。

顶着我的皮肤。

热的。

左边的比右边更硬。

她的嘴贴着我的锁骨，往下吻。

吻到胸。

吻到小腹。

然后她含住了我的茎。

这不是今晚第一次有用嘴。

但这和舔不一样。

她不是在给我。

她是在尝自己。

茎上全是她自己的宫颈黏。

透明的、蛋清状的、排卵期特有的分泌物。

她用舌尖从茎根部舔到，把那些黏全部卷进嘴里。

然后吞下去。

“排卵期的宫颈黏。”她抬看我，“ph值是碱的。和平时不一样。平时是酸的。排卵期变成碱。为了保护子。道的酸环境平时会杀死大部分子。但排卵期不同。妈妈的身体在帮子活下来。在帮你的子活下来。”

她又低下。

这次整根含进去。

嘴唇包住根部。

舌压在茎底部的静脉上。

然后她的喉咙打开了。

不是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