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往主卧方向去了。

我慢慢吐出一气。

手机屏幕还亮着。

相册里最新一张照片：我妈站在冰箱前面，侧身对着走廊，睡裙透光，胸脯的廓、腰线的弧度、大腿内侧的影全部被冰箱灯从背后打穿。

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微微低着，嘴唇抿紧。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五秒。手指发抖。

然后我划到上一张。

三周前拍的。

凌晨两点，主卧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偷拍的。

我妈躺在床上，被子蹬到一边，睡裙卷到腰以上。

她的手指在内裤里面。

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眉皱着，嘴张着，嘴唇在动。

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只知道她的手指在动，很快，很用力，床垫弹簧吱吱响。

然后她突然停住，身体弓起来，脚趾抠紧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

那段视频我存了两份。一份在手机里，一份在电脑隐藏文件夹里。

我知道我不该拍。我知道这不对。

但我忍不住。

我妈的身体。

36岁。

身高168。

胸脯大得夸张，走路的时候会晃。

即使穿着宽松的睡裙，那两团坨坨的重量感还是让移不开眼睛。

腰细得不成比例。

然后到了部突然膨胀开来，比肩膀还宽，厚实、肥美、圆润，每一次弯腰，部的曲线会在睡裙底下炸开。

我在学校宿舍听同学聊过。他们说哪个老师身材好，哪个明星有料。我不参与。因为他们说的那些，跟我妈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但我不能说。也不能让任何知道。

我知道我妈过得不好。

我爸四十二岁，公司高管，早上七点出门，凌晨回家。

有时候应酬喝多了，回来倒就睡。

有时候出差，一去就是一周。

他在家的时候也心不在焉，手机不离手，吃饭看邮件，躺在床上还在回微信。

他不看我。

也不看我妈。

我十六岁。

青春期。

学校里生理卫生课讲了荷尔蒙和冲动。

老师说这些都是正常的。

但老师没告诉我，如果你的对象是你自己的母亲，还算不算正常。

这个问题我不敢问任何。

我低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我妈那张冰箱前的照片。手指还在发抖。

然后我删掉了照片。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这张拍得不够清楚。冰箱灯太强，把细节都吃掉了。我需要更近的距离。更清晰的角度。

走廊那传来水声。我妈在主卧浴室。我知道那个水声是花洒。她在冲澡。

她刚才明明洗过了。

为什么又洗？

我想了三秒。然后明白了。

她在冲冷水澡。

就像三周前一样。

我把手机塞进袋，轻轻拧开门把手。走廊很黑，只有主卧门缝底下透出一点灯光。赤脚踩在瓷砖上，冰凉的。我走到主卧门站住。

水声停了。

然后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妈的拖鞋踩在防滑垫上。然后是卧室地板。

我在门站了三十秒。

然后握住门把手。

轻轻拧开一条缝。??? 主卧 时间：凌晨0：37

凌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睡裙已经湿了一半。

花洒的冷水打在胸和小腹上，把刚才那团烧到一半的火硬生生浇灭。

水珠还挂在锁骨上，几缕发湿透了，贴在颈侧。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灯。

暖黄色的光把房间照得半亮不亮。

双床很大，她一个睡。

她丈夫的位置上放着两个枕，一个是用来垫的，一个是她用来抱的。

凌雅坐在床沿上。

睡裙贴在湿淋淋的皮肤上，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把布料绷得死紧。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

还是硬的。

冷水冲了十分钟，没有用。

她往后倒在床上。弹簧床垫吱了一声。她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身体还烫着。

三十七岁的身体。

生过孩子的身体。

腰上有一道极淡的妊娠纹，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

胸脯比年轻时更沉，更饱满，晕的颜色从变成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