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说要去上海，周四回来。

八天前开始的那件事还没有答案。

验孕在第八天，也就是今天早上又测了一次。

一条杠。

还是没怀。

准确率最高的第二十八天。

还是。

上次的第二十天和今天的第二十八天，一个结果。

没怀上。

但今天是排卵。

排卵试纸和验孕不一样。

验孕查的是hcg。

排卵试纸查的是lh。

促黄体生成素。

排卵前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时，lh会猛增。

试纸上的测试线会比对照线更。

凌雅把试纸浸在早晨的尿里。和七天前浸验孕一样。十五秒。拿出来平放在洗手台上。等三分钟。

测试线比对照线更。

两条杠。不是平行。是测试线压过了对照线。红色的一条，像加粗的笔画。

排卵。

她看了两秒。然后站起来，把睡裙脱了。赤身体地走出浴室。

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拿手机打游戏。

抬看见她出来，什么都没穿。

八天来做做了无数次，但她从来没赤身体走出卧室。

总是穿着睡裙。

做完再穿回去。

今天不是。今天她一丝不挂地从走廊里走出来。房在走路的时候晃。是硬的。大腿内侧有一层薄汗。

她手里举着那根红色的排卵试纸。

“今天。”

她把试纸放在茶几上。两条杠。测试线比对照线更。

“排卵。”

我放下手机。

“前天测过一次，不是。昨天也不是。今天是。lh峰值。今天是最容易怀上的子。卵子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排出来。”

她单膝跪上沙发。

另一条腿跟着。

骑在我身上。

阜压在我运动短裤上。

小唇隔着布料贴在我已经硬起来的茎上。

湿的。

她还没碰我就已经湿了。

“妈妈查了一整晚资料。子在道里最长能活五天。但真正最容易受孕的窗是排卵前二十四小时到排卵后十二小时。三十六个小时。今天是排卵。今天做受孕概率超过百分之三十。比平时高十倍。今天进来的子，能活到卵子排出来。然后找到它。钻进它。”

她把我运动短裤扯下来。茎弹出来。上已经有透明的黏。她用手握着，对准自己道。

“所以今天跟之前任何一天都不一样。今天不是。今天是什么你知道吗。”

我摇。

“今天是种。”

她往下坐到底。

道比平时更热。

排卵期的宫颈黏在激素作用下变得更稀、更滑、更多。

茎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直接滑到了最处。

宫颈含住。

排卵期的宫颈比平时更软、更低、更开。

能清楚感觉到那一圈小小的凹陷。

“感觉不一样吧。比平时更滑。更热。”

“感觉到了。”

“因为妈妈的宫颈在给你开门。排卵期宫颈黏会变成蛋清状。变稀。变多。为了让子更容易游进去。你没感觉到阻力对不对。因为黏膜在帮你。宫颈也在帮你。它在打开。一点点。但它在打开。”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说骚话的那种变。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雌的声音。像一只正在配的母兽。不是配合。是需要。

“妈妈在排卵。卵子在输卵管里等。等你的子游上去。只要有一颗游得够快够远。就怀上了。”

她开始动。速度很慢。不是的节奏。是磨的节奏。宫颈在上画圈。她的道壁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

“妈妈跟你爸结婚十六年从来没有在排卵期让他碰过。他说想生第二个。我说不用急。其实是我不想。我不想给他生了。给他生一个已经够累了。他不带娃。不管家。回来就睡。我不欠他第二个孩子。”

她的指甲抠进我肩膀里。

“但你不一样。你昨晚说了什么。老婆。你叫我老婆。你叫一个三十六岁的老老婆。你说你同学泡妞打球你在家带孩子。你说你愿意。”

她的眼睛里有水。不是高的生理反应。是更上面一层的东西。

“所以今天排卵。妈妈只跟你做。只跟老公做。”

她的腰开始加速。

不是之前的慢节奏。

是猛烈的、持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