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清晨七点五十。主卧。骑乘位。

第二次是上午十点十五。厨房。她正在洗菜。水龙开着。我从后面走过去，把手伸进她睡裙底下。

她没回。只是把水龙关小了一点。

“等一下。菜没洗完。”

我手指碰到她大腿内侧。湿的。不是水龙溅到的。是她自己。

“你洗你的。”

她把菜放进沥水篮里。双手撑着水槽边缘。腰往下塌，往后翘。丝质睡裙滑到腰以上。黑色蕾丝内裤还在。我把它拨到一边。从后面进去。

这个角度更。

直接撞在宫颈上。

她闷哼了一声，低下去，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水槽上方。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攥着水槽边缘。

指关节泛白。

“邻居……”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水龙开着。”

我说。

水龙还在流水。

哗哗的声音盖住了所有不该让隔壁听见的声音。

她在水声的掩护下，部往后顶。

主动的。

每次我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胯骨同时往后撞。

两力在中间撞在一起。

她的道处某个位置被顶开了。

不是宫颈。

是宫颈旁边的隐藏腔室。

她突然回看我。眼睛很大。嘴唇在抖。

“老公。你顶到这里的时候，左边房在发麻。”

“什么位置。”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很。在你爸能到的地方再往里两厘米。”

她又把转回去。后颈的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上面。

“你昨晚用手指找到了妈妈道的敏感点。刚才用找到了一个更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那里是敏感点。”

她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因为我每顶一下，她的声音就断一下。

“你不像你爸。”

她咬着嘴唇说。

“你像来寻宝的。”

第三次还没到中午。

我房间。

她说要帮我打扫。

拿着抹布进来。

在擦书桌的时候弯腰，部的曲线在睡裙底下炸开。

她没穿内裤。

刚才在厨房做完以后就没穿回去。

我关上门。

她听见门锁扣上的声音。没回。继续擦书桌。抹布从左擦到右。很慢。腰还弯着。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她直起身子。背靠着我的胸。

“这么快又硬了。”

她感觉到了。

“十六岁。正常。”

我说。

“你爸十六岁的时候没你这么厉害。”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书桌。睡裙的领歪了，一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上那个吻痕旁边又多了一个新的。

“妈妈问你。你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对着我的照片打过手枪。”

我的脸烧起来。

“有。”

“哪张照片。”

“你三十四岁生那天拍的。穿旗袍那张。”

“为什么是那张。”

“因为旗袍开叉高。侧面能看到大腿根。”

她点了点。然后做了一件我没预料的事。她把手伸进我裤子袋，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了翻。翻到了那张旗袍照。

“这张。”

“对。”

她把手机放在书桌上。屏幕朝上。照片里的她站在生蛋糕前面，旗袍是蓝色的，侧开叉到膝盖以上。笑得很端庄。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上。对着我。睡裙滑到腰以上。她歪着看手机屏幕上两年前的自己。

“对着照片。再来一次。”

“什么。”

“你对着这张照片打过手枪。现在对着真了。进来。”

我从后面进去。

她的低着，看手机屏幕上那个穿旗袍的自己。

端庄地笑。

蛋糕蜡烛的光映在脸上。

背景里客厅的墙上挂着全家福。

大伟站在她左边。

儿子站在她右边。

一家整整齐齐。

而现在她撅着趴在儿子书桌上。睡裙卷到腰。房压在一本高一物理练习册上。

“大伟。”

她看着全家福里的丈夫说。

“你老婆后面有在她。你猜是谁。”

她的道猛地收缩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