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发生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说这些时仍然看着照片——因为她怕如果她转过来面对他此刻的距离，就会把刚才每个字都吞回去。

“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对。”说完这个字，她忽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迅速缩小——他的声音比刚才又近了几厘米。

他的呼吸正在她后颈上。

她的后颈皮肤今年夏天第一次露在除了自己之外的另一个的呼吸中。

然后她做了接下来是她这一生中最不“母亲”也最诚实的事——她转过身来面对他。

只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眶里那片从第六天就开始累积的、此刻已经不需要再遮掩的某种东西。

她的嘴唇张开，说了两个字：“但是。”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了他。

不是母亲亲儿子额式的浅吻。

是亲男嘴唇柔软的碰撞——她的上唇压在他上唇，然后将两的嘴唇轻轻含在一起，接着分开了不到一毫米，呼出的热气换位置。

她第一次主动用唇碰了不该碰的，但她没有退开，只是保持这个姿势闭着眼睛，睫毛擦过他下眼睑。

然后他的右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回应式——是掌控式。

手指进她后脑勺散开的发丝中，把她压向自己，然后加了这个吻。

不是她刚才那种轻柔克制的试探——他的嘴唇碾上来，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了她腔，第一下就碰了她的上颚。

她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因为林浩天从来不吻她的嘴，她觉得接吻是比做更亲密的事。

而她儿子的舌此刻正毫不客气地扫过她的齿列内壁，然后勾住她的舌尖往上提。

她自己的舌被提出门牙边缘——她在他嘴里尝到了薄荷牙膏和自己眼泪的咸腥。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

泪水滑到她上唇边缘混两换的水中。

他把她往后推——不是推倒，是把她后背抵在门背后的墙上。

她的肩胛骨碰到冰凉的墙面时吸一大气，然后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来到她胸——隔着薄薄的棉质短袖，掌心包住了她左边那只从未被丈夫之外任何男摸过的房。

“嗯——唔——”她的嘴被他封着叫不出来。

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她的位置——那颗已经硬成石子、在棉布下顶出明显凸起的东西。

他拇指按下去画圈，和她前天自慰时按压自己蒂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的膝盖在他拇指下弯曲了一瞬——不是因为站不稳，是快感从直接传到道前壁，那圈紧窄的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了一下。

他的嘴离开她的唇，扯出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断裂在她下上。

她大喘气——嘴唇被他吸得充血肿胀，唇釉早就在刚才的水中被吃净了。

然后他低下看着她胸那个还在自己手掌下被揉得变形的位置。

他的手指放开她的房，转而捏住她短袖领的边缘往下拉——不是脱掉，是把她棉质短袖的领拉到沟上缘，让那两团白腻肥硕的从领翻出来，在黑暗中泛着的油亮光泽。

她没有穿内衣——直接露在空气中，色晕周围那颗比丈夫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硬更挺的樱桃色蒂，正对着他。

“你——”她伸手去遮。但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十九岁。

她听话了。把手腕从他指间松开，垂在身侧，挺着那对露在外的房，挺着那两颗硬到发痛的，站在儿子面前。

然后他的低下去。

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

不是婴儿吸母那种——是男舔的。

他的舌绕着晕打圈，从晕外侧一圈圈收紧到根部，然后舌尖猛地一挑，把整颗樱桃蒂从里挑弹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轻轻拉扯——她把后脑勺撞在门板上，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她从未发出过的绵长的婉转娇吟：“哈啊……越越……嗯别……别咬那里……”

但他继续咬。

从左边换到右边，把右边那颗同样坚硬的蒂吸进嘴里用舌尖抵着它在腔后壁上压成扁平的粒，然后松开，再吸进去再松开，反复几次之后她整个胸全是他的唾，在月光下泛着亮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波波地颤抖。

然后他的嘴唇从她沟往下滑——滑到胸骨、剑突、肚脐上方那片柔糯的赘。

他停在那片赘上方——那片她最讨厌但又让她最像母亲的身体部分，她曾被丈夫说过“你该练练腰了”的软。

现在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