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中垂落出来，耻毛浓密黑硬，散发着一浓烈的雄腥骚气味——在他增百倍的嗅觉中，这味道几乎能将他自己熏得脑发胀。

他蹲在屋脊上，双手撑着瓦面，指尖因为用力而陷进了瓦片中留下五道裂纹，呼吸粗重到像是一在发期被铁链锁住的公牛。

脑海中那个沐浴画面的每一帧都在以无限放大的清晰度反复回放——白玉瓜般的巨在水中沉浮、褐色的晕宽大如钱、粗长的硬挺颤抖、纤细的腰窝上滑落的水珠、肥圆的被浴桶底部压得膨胀铺开、浓密黑亮的毛在水中飘散如丝绸、肥的大唇紧紧闭合著的那道隐秘的缝…

他的在夜风中又涨大了一圈。

马眼中涌出的前从丝线变成了涓流，顺着身向下淌，滴落在瓦面上，发出极轻极黏腻的“嗒”的一声。

“…”这个字从他咬紧的牙缝中挤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压抑。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某个虚空中的点，瞳孔处燃烧着灼热到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欲火。

但他没有动。

没有从屋脊上跳下去。没有以遁术飞向镇北周家大宅。没有冲进那间弥漫着水汽和体香的浴房。

他没有动。

因为即便在这欲望野兽挣脱锁链的瞬间，即便在三个月的压抑在一刻之间全面溃堤的瞬间，即便在他的硬到快要炸、每一根青筋都在嘶吼着要进那个丰腴的熟骚里的瞬间——

李默脑海处那根绷了三个月的弦，依然没有断。

“不是现在。”他对自己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发出的，更像是砂砾在铁板上摩擦。

“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