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贴在我的心。

话是这样说，可我心里到底留了些分寸，没将她弄得太狠。

她既同意与我定终身，左右子还长，我们想怎样做都成，让她慢慢接受总要更稳妥一些。

结束后她又打起了哈欠，我圈她在我怀里柔柔拍着，哄她。

“困了再睡会儿，左右下雨天没事做，全家起得晚，我们做小辈的多赖会儿不碍事的。”

“太不成体统。”她的眼睛已经阖上一半儿，还固执地念叨着。

我将手捂在她眼皮上，睫毛扫着手心痒痒的：“跟着我学坏多正常的事，母亲早习惯了，有我在呢，放心些。”

她终于肯睡过去，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不该惊扰她，奈何我实在不是个克制的。

一个吻落在我自己手背上，当作吻了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