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天香楼、合欢宗
如此往复,不知多少回。
两从窗前折腾到案上,又从案上回到窗前。
楼下的骰子声隐隐传上来,楼上是高过一声的喘息。
从正午一点点偏西,整整一个时辰,屋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李瑜最后闷哼一声,将整根东西狠狠顶到最里面,一一地灌了进去。
滚烫的水冲在她的花心,洛春水浑身一颤,脚尖猛地绷直,跟着泄了出来。
里一阵一阵地紧缩,绞住他那根东西不放,好半晌才松弛下来。
她瘫靠在窗棂上面,胸起伏着,两条腿还在轻轻颤抖。
李瑜退出时,一时合不拢,白浊的水混合着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砖地上添了一小片湿痕。
歇息了片刻,两一前一后下了楼。
楼下厅里,几个姑娘正围坐在紫檀桌旁嗑着瓜子。
今晌午没有什么散客,屋里清静得很,姑娘们乐得偷闲,掷骰子解闷。
规矩是早定下的:输了的,得取一支角先生自行解衣,当着众的面,弄到自己泄了方才作罢。
两下了楼,姑娘们眼角瞥见,忙忙收了骰子起身相迎,一个个抿着嘴笑,拿眼去瞧洛春水:“妈妈今儿春风得意,气色好得能掐出水来。>Ltxsdz.€ǒm.com</>”
洛春水也不恼怒,笑骂一句“贫嘴”,理了理鬓发,转身往后面账房去了。
李瑜歪在桌边的一张圈椅里面,随手捡起那几枚骰子,在掌心掂了掂,就着姑娘们的兴致玩起来。
他今手气实在不差,连掷几把,把把通吃。
桌上的赌注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不过图个乐子,输了的照旧解衣。
几把下来,桌边几个牌脸都红了。
一个输的是个小巧的,唤作红药的姑娘。
她红了脸,啐了一,到底架不住众起哄,慢吞吞褪下上身的衫子,露出一对瓷白的小,又褪下亵裤。
她怯生生的,背过身躯,取过那支角先生,先在蹭了一蹭,才一点点往里面送。
才进半截,她便皱起眉,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只把那物件往前顶弄,顶弄了十几下,腰肢就软了,双腿也夹紧了,水声渐渐大起来。
众笑她,她急得脸更红,手却停不下来,到底当着满桌的面泄了一回,瘫在椅子上面直喘气。
第二个是个丰腴的,叫软,素来是个不脸红的。
她输了也不推辞,笑盈盈地自己解开衣裳,把两团大往外一挺,叉开双腿坐在椅子上面,那角先生便直挺挺立在桌案上面。
她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扶着那物件,缓缓坐了下去,整个没,腰肢便一圈圈地摇晃起来。
她弄得不急不躁,像是做惯了的,嘴里还低声哼着曲儿,哼着哼着调子就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吟。
她忍得长久,摇了好一会儿,直到两条腿都颤抖了,才泄了出来,汁水顺着椅面淌了一线。
第三个是个生手,新到不久,唤作小怜,输了两回,脸早已红透。
她一个弄了半天,总差着一点,急得直掉眼泪。
软看不过去,凑了过去,从后面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替她扶住那物件,替她缓缓抽送;红药也挪了过来,低下去,含住她胸前那一点。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怜被两个前后夹着,先是僵着,接着便绵软了,没支撑几下就哭叫出声,一水溅出来,溅在软的手背上面。
满堂的姑娘笑得直打跌,瓜子壳落了一地,谁也没有去扫。
李瑜看得兴起,却不真动什么心思。
他半阖着眼睛,手指沿着杯缓缓地转,眼底那点笑意底下,藏着旁看不见的算计。
这般慵懒放肆的做派,正是他要给看的。
青琼阁对他而言,从来不只是寻欢的去处。
闹过一阵,姑娘们各自散了。
小怜被软推了出去,红着眼眶,取过一柄琵琶,坐在李瑜对面的矮凳上面,替他奏曲。
桑木琵琶被晒得开裂,弦声却是清亮,一曲《清平调》弹得断断续续,倒有几分初学者的细致。
李瑜歪在圈椅里面,半眯着眼睛,听着那弦声一下一下地拨在耳中。
窗外的蝉声一阵高过一阵,案上的茶烟慢慢散尽,顺着窗棂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的靴尖上面,晃得眼皮发沉。
他当真听得犯困,一点一点地往下磕,眼看就要睡熟过去。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急急地响了起来。
一个小厮一路小跑进来,到了门,猛地收住脚,垂手立在槛外,大气也不敢出,只拿眼去瞟里的齐王。
小怜瞧见他的神色,琵琶
从窗前折腾到案上,又从案上回到窗前。 
从正午一点点偏西,整整一个时辰,屋里才渐渐安静下来。
到最里面,一
一
水冲在她的花心,洛春水浑身一颤,脚尖猛地绷直,跟着泄了出来。
里一阵一阵地紧缩,绞住他那根东西不放,好半晌才松弛下来。
起伏着,两条腿还在轻轻颤抖。
水,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来,在砖地上添了一小片湿痕。
,又褪下亵裤。
,素来是个不脸红的。
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娇吟。
溅出来,溅在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