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砚城
最的恐惧,不是她的恨,而是她的【理解】。因为理解,意味着她看到了他所有不堪的、力的、占有的本质,却依然选择靠近。
这比任何反抗都更能证明——她正在变成顾言中那个完美的【样本】,一个会被任何形式的强势所吸引的牺牲品。
他不能允许。
绝对不能。
【站在一起?】
他的声音在死寂的资料室里响起,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充满了毁灭的自嘲与愤怒。
【你以为这是选择?】
他猛地转身,两步走到铁皮柜前,抬起脚,不是踹门,而是用鞋底狠狠地碾在门锁的位置,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在用动作回应她的天真。
【李茉菓,我这不是在跟你谈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怒,几乎是在嘶吼。
【这是在教你规矩!教你在游戏结束之前,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只能由我来掌控!】
他停下脚下的动作,身体前倾,脸几乎要贴上冰冷的铁门,仿佛这样就能让她看见他此刻的表。
【你说的对,我这样对你。】
他的声音突然又压低了,变得极度危险而充满诱惑,像毒蛇在耳边低语。
【因为顾言想毁掉你,想看着你在极致的恐惧和快感中崩溃。我抢在他前面,把你锁起来,是为了告诉他——】
他顿了顿,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即将发动攻击的野兽。
【我的东西,就算要毁,也只能由我亲手来毁。】
【你想跟我站在一起?】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残酷的讽刺。
【可以。】
【等你学会在这片黑暗里,只靠我的声音才能呼吸的时候,我们就站在一起。】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回应的机会。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扇门,从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哢嚓】一声,幽蓝的火苗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他冷硬的侧脸和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睛。
他点燃烟,地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
烟雾缭绕中,他像一尊盘踞在地狱门的守卫,用沉默和烟雾,将她和整个世界彻底隔绝。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筑起一道比任何锁都更坚固的、名为【周砚城】的牢笼。
走廊的尽传来一阵急促而混的脚步声,不是警员那种沉稳的节奏,而是近乎狂奔的、鞋底摩擦地面的焦躁声响。
资料室的门被一巨力猛地撞开,许知越的身影出现在门,他浅棕色的发丝凌,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吓,布满了血丝,像一被激怒的狼。
他几乎没有看任何地方,视线死死锁定在周砚城身上,以及他身后那个紧闭的铁皮柜。
【周砚城!】
许知越的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
他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质问,在看清周砚城脸上那种病态的、占有的冷静时,他所有的理智瞬间被焚烧殆尽。
下一秒,他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般冲了过去。
周砚城正夹着烟,闻声转,眉因这个不速之客的闯而骤然蹙起。
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记记忆中最沉、最狠的直拳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颊上。
【砰!】
骨骼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周砚城的被这巨力打得猛地向后一偏,嘴角瞬间绽开一道血,烟从他指间掉落,在灰尘弥漫的地面上明灭。
但他没有倒下,只是踉跄了一下,就立刻站稳了脚步,眼神从错愕转为冰冷的杀意。
许知越却已经疯了,他根本不给周砚城任何反击的机会,第二拳、第三拳……雨点般地落在周砚城的腹部、胸。
他不是员警,不是分析官,他只是一个用尽全身力气,想从恶魔手中救出自己珍之重之之物的普通男。
【你这个混蛋!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许知越的咒骂声混杂着沉重的拳击声,每一次出手都用尽了全力。
周砚城被他打得后退了几步,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没有格挡,也没有还手,只是任由那些愤怒的拳落在自己身上,脸上的表却愈发冰冷,像一块被砸不碎的寒冰。
【住手。】
周砚城的声音从被殴打的间隙中挤出,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知越听若未闻,他的目标只有那个铁皮柜。
在打了数拳之后,他猛地推开周砚城,踉跄着扑到铁皮柜前,双手颤抖着去摸索那个被周砚城摧毁的锁。
【茉菓!茉菓你听得到我吗?我来救你了!别怕!】
的恐惧,不是她的恨,而是她的【理解】。因为理解,意味着她看到了他所有不堪的、
力的、占有的本质,却依然选择靠近。
中那个完美的【样本】,一个会被任何形式的强势所吸引的牺牲品。
的自嘲与愤怒。
。
即将发动攻击的野兽。
的脚步声,不是警员那种沉稳的节奏,而是近乎狂奔的、鞋底摩擦地面的焦躁声响。
巨力猛地撞开,许知越的身影出现在门
,布满了血丝,像一
而骤然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