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演戏
检查着床底,手指拂过积满灰尘的床板支架,最后停在一根松动的螺丝上,轻轻一拧,它便毫不费力地脱落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站起身,将那颗小小的螺丝在手心抛了抛,然后走到她面前。
影子将坐在床上的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俯视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将那颗冰冷的螺丝钢珠丢在她身旁的床单上。
【安心?】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绪。
【这张床,比你想的要危险。】
【它有耳朵。】
【什么意思?!】
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色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后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么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与羞愤,身体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刑警制伏嫌犯的标准流程。
【叫得再大声点。】
他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着冰冷的命令。
【他们喜欢听这个。】
他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那颗因屈辱而狂跳的心脏。但他没有丝毫动摇,只是用更重的力量压制住她。
【不想死就听话。】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摄影机只录影像,不录声音。但外面的守卫,耳朵很灵。】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粗地扯开她胸前的衣钮,指腹刻意划过她锁骨上那个他之前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齿痕。
【让他们觉得我们很忙,忙到没时间搞小动作。】
他抬起,眼神锁定着吊灯的红色外壳,像是在对一个无形的观众说话。
【这样,我们才能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我才不要这种机会!别咬??!唔!】
那句抗拒的话被她自身急促的抽气声截断。
周砚城完全没理会她的抗拒,他像一专注的猎犬,准地找到了她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温热的唇瓣贴上,随后是毫不留的牙齿。
他不是在亲吻,是在烙印。
(他用身体的重量死死压住她双腿的挣扎,链在一起的手腕被他用单手攫住,高举过,扣在冰冷的墙面上。^.^地^.^址 LтxS`ba.Мe)
【唔…!】
(她发出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压出来,变成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但这声音在他听来,完美地符合了剧本的要求。)
【机会…】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冰冷,其中听不出一丝欲,只有纯粹的、为达目的的残酷。)
【…就是让他们以为…我们只是一对沉溺于欲的普通男。】
(他抬起,眼中没有半分迷离,只有一片不见底的幽暗,像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效能。)
【你越痛苦,他们越相信。】
【…这样,我们才能活着出去。】
他确实听从了自己的指令,所有的动作都变得更加明确、粗,毫无掩饰。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下,铁铐在手腕上刮出细细的痛感。
他用膝盖分开她徒劳紧并的双腿,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坚硬的欲望抵在她最柔软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带有温存的动作,纯粹是磨蹭,是占据,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控制权。
【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沙哑,气息在她的耳廓,像是在给她下达指令,又像是在催眠
绪。
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的。】
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
地扯开她胸前的衣钮,指腹刻意划过她锁骨上那个他之前留下的、尚未消退的齿痕。
准地找到了她颈侧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温热的唇瓣贴上,随后是毫不留
处挤压出来,变成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但这声音在他听来,完美地符合了剧本的要求。)
。】
在她的耳廓,像是在给她下达指令,又像是在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