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谁也没再说话。

……

第二天晚上，外公外婆早早就睡了。

我站在走廊的影里，看着母亲的房门。姑父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母亲从浴室出来，她换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衣服——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趣内衣。

我整个都僵住了。

那套内衣把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黑色的蕾丝胸罩托着她胀大的房，邃的沟几乎要溢出来。

胸罩是半罩杯的设计，露出大半个球，淡褐色的晕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孕肚被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腰带环绕，那圆润隆起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勾勒出修长的曲线，大腿根部的被袜勒出一圈诱的勒痕。

她还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虽然怀孕让她走路有些不稳，但那摇曳的步态反而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

她从来没有为我穿过这样的衣服。

我们做的时候，她总是穿着普通的睡衣，或者脆什么都不穿。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过这种趣内衣，暗示过她，她却红着脸说太骚气了，不适合她这种年纪的穿。

但现在，为了姑父，她却心打扮成这样。

我的心在滴血。她是故意的，她要让我看到，要让我知道，我亲手把她推给了别。

母亲走到房门时，突然回看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汇。

她的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无奈，只有一种冰冷的报复快感。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像是在说：你不是要把我送给别吗？

那就好好看着吧。

然后她推开了门。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门边的影里，透过门缝往里看。

姑父坐在床边，看到母亲进来，眼睛都直了。

“弟妹，你……你这是……”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母亲站在门，脸上挂着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温柔，很妩媚，是我从未见过的风万种。

她像是换了一个，不再是那个温婉隐忍的良家，而是一个风万种的成熟。

“姐夫，”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嗲，“来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我在外面，她是故意的。

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部随着步伐而摇曳，那两瓣肥硕的被黑色的丁字裤勾勒得格外诱。

她走到姐夫面前，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姐夫，”她踮起脚尖，把自己丰满的身体贴了上去，那两团胀大的房挤压在姑父的胸，变形成两个柔软的球，“我等你很久了。”

姑父喜出望外，他显然没想到母亲会这么主动。他粗糙的手搂住母亲的腰，用力把她拉进怀里。

母亲没有反抗，反而更加贴紧了他。她的手指进姐夫的发里，主动吻了上去。

我看着母亲的侧脸，看着她闭上眼睛，看着她的舌探进姑父的嘴里。

她吻得很投，很热，舌与姑父的舌纠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和我接吻的时候，她总是羞涩的，被动的，要我主动去撬开她的牙关。但现在，她却像个饥渴的，主动把舌送进别的嘴里。

我的拳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却无法抵消心里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