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从闲置房间回来后，楚月璃在浴桶里泡了很久。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把自己整个沉进水里，热水漫过她的脖颈、下、嘴唇，直到没过发顶。

她闭着眼睛蜷在水底，发散开漂在水面上，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水面冒出细小的气泡，是她憋不住了的呼吸漏出来。

她不想浮上去。

水很热，但她觉得冷。

后庭的撕裂伤沾了热水，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还是不想出来。

她用手指抠自己的身体——幽谷里面，后庭里面，嘴里面，发里面。

她把手指伸进嘴里抠喉咙，呕了好几次，想把吞下去的那些吐出来。

吐不出来。

它们在肚子里待太久了，早就消化了，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她想起自己舔鞋底的样子。舌贴在那层粘稠的白浊上，腥咸味从舌尖炸开，顺着舌根钻进喉咙。

她想起自己把脚趾缝里的舔净时，脚底的皮肤纹路粗糙地刮过舌面。她想起自己喝鞋子里那滩晃的时，

她浮出水面，大大喘气。水从脸上淌下来，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眼泪。

她洗净了。

她把皮肤搓红了，搓了两处。

发洗了三遍。

但低看脚底的时候，那双脚还是泡得雪白发亮——那是被腌透的颜色，洗不掉的。

就像她幽谷里被捅的那层膜，永远长不回去了。

她擦身子，坐在床边，低看着那双素白仙履。

今天鞋子里灌的不是旧，是新灌的，还有一点余温。

她认命地穿上。

从脚趾缝里溢出来，滑腻腻地裹住脚底。

她躺下来，闭眼。

梦里全是慕安的手指按在她后庭上的触感。

三天后。夜。

慕安又来了。

楚月璃刚躺下，门外就响起了那个敲门声——她的心脏猛地缩紧，整个从床上弹起来，手心开始冒汗。

她不敢不开门。

腹中的蛊虫和那枚玄影石比任何锁链都牢固。

她打开门。慕安站在门，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边影，嘴角挂着那个她已经很熟悉的笑——三分乖巧，七分恶意。

“师父，今晚换个地方。”

“……去哪里？”

“冰云寒潭。”

楚月璃的眼睛瞪大了。

冰云寒潭是仙宫的禁地之一，潭水终年彻骨冰寒，只有七仙以上品级的弟子才能在特定时潭修炼。

普通弟子靠近都不许。

“那里不能——”

“别废话了。走吧。”

慕安转身就走，楚月璃犹豫了几息，还是跟了上去。

她的脚踩在走廊的石板上，仙履里的随着步伐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这个声音现在她已经听习惯了，但每听一次，心里的恶心就翻涌一次。

穿过练功房，穿过药园，穿过那片积雪的竹林。

寒潭在仙宫最处，四面环着峭壁，终年雾气弥漫。

楚月璃跟着慕安走到潭边时，月光正照在水面上，潭水清得发黑，寒气从水面升腾起来，混着淡淡的硫磺味。

“脱衣服。”慕安坐在潭边一块大石上，双腿悬空晃。

楚月璃没动。

她只是看着那潭黑黝黝的水，心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恐惧。

三天前的晚上她还在浴桶里想把自己洗净，现在徒儿让她脱光走进另一潭水里，而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每一次慕安说“换个地方”，就意味着新的花样。

“师父，要我再说一遍吗？”慕安的手摸向怀里。

楚月璃低下，手指勾住衣带，拉开。

外衫滑落，亵衣滑落，亵裤滑落。

月光照在她赤的身体上——脖颈上有前天慕安留下的吸痕，已经变成了紫色；胸还有好几个手指印，那是被揉捏时掐出来的淤青；大腿内侧涸的斑痕还没褪尽。

她弯腰脱下仙履，脚底的已经透了，一层白膜裹着脚底。

“进水里去。”

楚月璃踩着湿滑的石走进潭中。

潭水冷得刺骨，脚踩进去的一瞬间，她的牙齿就开始打战。

寒气从脚底沿着经脉往上窜，小腿、大腿、腰腹，每浸一寸皮肤就皱缩一层皮疙瘩。

她在水里走了几步，直到水面没过腰，寒气得她不得不调动玄力来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