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靡的躯体。
这件袍子本是上等蜀锦,色如葡萄成熟时的紫,质地轻薄柔滑,本该端庄华贵。
可落在殷夫身上,却被她那夸张的身段彻底扭曲了衣袍的原意。
领开得极低,胸前两团因孕激素而涨至惊尺寸的雪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仅靠一根细细的紫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沟得能埋进整只手臂。
袍子下摆虽及踝,却在腰腹处高高隆起,那硕大无朋的孕肚将锦缎绷得紧紧的,肚皮的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底下青紫血管的走向。
肚脐因过度拉伸而外翻,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嵌在圆滚滚的肚腹中央,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袍子侧边本有开衩,原本只到膝上,可殷夫如今肥腿粗,那开衩已被撑得直达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满的玉腿几乎完全露,行走间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腰肢虽被孕肚挤压得粗了一圈,却仍旧柔软,部更是肥美得惊,每走一步便左右摇摆,袍子下隐约可见邃的沟和微微翘起的瓣。
李靖走在她身侧,一手扶着夫细腰,一手轻轻托在孕肚下方,掌心贴在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仿佛怕她随时摔倒。
夫妻二身后跟着几名亲兵,远远坠着,不敢靠近。
沿途村庄的汉子们早已得了风声,纷纷借故来到路边。
有的扛着锄装作下地,有的提着水桶假装打水,实则都直勾勾盯着殷夫那摇曳生姿的背影。
“又去庙里拜菩萨了……三年了,天天拜,也没见生下来。”
“啧啧,你们瞧夫那肚子,比上个月又大了!这得灌了多少……”
低语声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邪。
有甚至大胆地吹起哨,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殷夫露的大腿、半露的沟和那夸张的孕肚。
殷夫耳尖,这些污言秽语听得清清楚楚,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强自忍着,只把李靖的手抓得更紧。
李靖面色沉如水,几次欲开喝止,却终究按捺下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古庙就在前方,香火缭绕,钟声悠扬。
庙前石阶上跪满了求子的,见总兵夫到来,纷纷让开道路,眼神复杂——既有敬畏,也有隐晦的艳羡与好奇。
殷夫挺着大肚子,一步步迈上石阶。
李靖扶着她进了大殿,殿内菩萨慈眉善目,香烟袅袅。
殷夫接过李靖递来的三炷香,在香炉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可跪了没两息,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大殿里回:
“拜拜拜!拜了三年了!再拜下去,我这肚子还是生不出来!你们这些泥菩萨有灵,早该让我顺产了!若再不显灵……”
她猛地抬,紫袍下的巨随之剧烈晃动,差点挣脱束缚。
“老娘就砸了你这庙!”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求子们吓得连连叩首,李靖脸色骤变,刚要喝止——
“哈哈哈哈!好个泼辣的殷夫!三年不生,还敢砸菩萨庙,胆子不小!”
一声长笑从殿顶传来,众抬,只见瓦片翻飞,一道影从屋脊跃下,轻飘飘落在菩萨像前。
来挽双髻,身着八卦仙衣,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正是乾元山金光太乙真!
李靖大惊,连忙上前见礼:
“真驾临,有失远迎!”
殷夫却不跪,只挺着大肚子站起身,紫袍下的孕肚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发亮。她冷笑一声:
“你又是哪个野道士?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太乙真也不恼,笑眯眯打量她一眼,目光在那硕大孕肚上停留片刻,忽然叹道:
“夫这胎……可不简单啊。怀了三年零六个月,尚未临盆,非是夫身子有恙,也非菩萨不灵,而是……这胎乃天上灵珠下凡,仙根种,凡胎俗骨如何承受?需得阳气极盛之法,方能催动分娩。”
李靖闻言大喜:
“请真指点迷津!”
殷夫却皱眉:
“什么阳气极盛?说得清楚些!”
太乙真捋须一笑,声音忽然压低,却又让殿内所有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法倒有一个——需得近百名身强体壮、阳气充沛的男子,夜不停,以阳灌溉夫子宫,番合,方能刺激灵珠壳而出。换句话说……夫需得被百名壮汉,夜,方可顺产。”
殿内瞬间死寂。
李靖脸色瞬间铁青,手中的剑鞘“咔啦”一声被捏得变形。
他猛地踏前一步,声音低沉得可怕:
“真!此言……何等荒唐!我夫乃将门之后,清白之身,岂容……岂容如此侮辱!”
他转看
靡的躯体。
紫,质地轻薄柔滑,本该端庄华贵。
身上,却被她那夸张的身段彻底扭曲了衣袍的原意。
开得极低,胸前两团因孕激素而
涨至惊
几乎要将衣襟撑裂,仅靠一根细细的紫带勉强系住,稍一动作便春光外泄,
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底下青紫血管的走向。
肥腿粗,那开衩已被撑得直达大腿根部,两条雪白丰满的玉腿几乎完全
露,行走间肌肤相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装作下地,有的提着水桶假装打水,实则都直勾勾盯着殷夫
在香炉里,然后“扑通”一声跪在蒲团上。
:
庙!”
太乙真
夜不停,以阳
灌溉夫
合,方能刺激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