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哪吒看看父亲苍老的面容，又看看河中被村童继续玩弄、却痴笑叫的母亲，终于眼中的血光缓缓退去。

他说道：

“那……哪吒去学本事……回来保护娘亲……”

太乙真袖袍一卷，将哪吒收江山社稷图中，化虹而去。

河边，村童们见仙走了，又兴奋地扑向殷夫，继续未完成的。

自此，陈塘关的进新的常态。

白天，城墙之上。

殷夫被士兵们抬到最高处的垛，赤跪坐，四肢被铁链固定在墙上，面向全城。

鼓胀的小腹朝天，符光芒刺眼，道大张，迎接一队队巡逻士兵的。

士兵们排成长龙，巨番灌，如雨点般满她子宫，又从大张的涌而出，顺着城墙滴落，下面路过的百姓抬便可见总兵夫被得叫连连，汁狂的耻辱模样。

“夫！今天老子第一注！”

“子宫又满了吧？看这肚子鼓的！”

“叫大声点！让全城都听听总兵夫的骚劲！”

殷夫痴笑迎合，主动摇吞吐，叫响彻云霄：

“啊……士兵哥哥们……死妾身……灌满胎……”

晚上，城外田野腹地。夜色沉，月光如银。

成百上千的村民提着灯笼，将殷夫抬到田埂中央的堆上。

她被摆成各种姿势，任由农夫、樵子、商贩、乞丐番上阵。

月下，她的白腻躯体被覆盖得发亮，鼓胀的小腹在每一次灌注后都更大一分，符光芒映照夜空。

“夫！老子种了一天地，今晚全给你！”

“眼也别闲着！双齐！”

“看她笑得多贱！天生就是给咱们泄欲的！”

殷夫神智全无，只知本能扭动，叫回在田野：“再多……再多点……妾身要……更多……给咤儿……”

四十九之期，一近。

她的子宫内，在符催动下越聚越多，终于隐隐凝出一枚晶莹红、散发香的胎。

全城男子，夜不休，将她当作最神圣的器，灌注着最卑贱的欲望。

李靖每坐在府门石阶，形如枯槁，双眼空，聆听着城墙与田野传来的妻子永不停歇的叫。

他已不再阻止，也不再流泪，只是机械地数着子，等待江山社稷图中的儿子出世，等待那最终的、荒唐的救赎。

天道无，母无价。

陈塘关的耻辱与，在夏的蝉鸣中，持续了整整四十九个夜。夏末秋初，陈塘关总兵府张灯结彩，勉强办了一场哪吒三岁生辰宴。

府中厅堂虽挂满红绸，却难掩四十九来弥漫的腥甜。

宾客寥寥，只有少数军将与太乙真、李靖作陪。

哪吒被打扮成小公子模样，坐在主位，小脸红扑扑，却隐隐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妖异。

宴席冷清，众强颜欢笑。

李靖须发皆白，双眼无神，手中酒杯早已涸。

太乙真捋须叹息，目光不时飘向内宅处，那里不断传来压抑却清晰的体撞击与娇喘声。

哪吒小手抓着糕点：

“爹爹，娘亲呢？今天是哪吒生，娘亲怎么不来陪哪吒吃糕糕？”

李靖身子一颤，酒杯落地碎裂，嘶哑道：

“你娘她……身子不适，在房里歇息……”

话音未落，厅外一道冷笑声响起。

“哈哈哈哈！李靖，你还敢瞒这孩子到几时？”

黑影一闪，申公豹踏厅内，道袍飘，双眼如蛇信闪烁。

他目光扫过哪吒，狞笑道：

“小娃娃，你可知你本是魔丸转世？若非你娘亲殷氏以极之法镇压，你早该血染陈塘关，化身灭世魔王！”

哪吒眨大眼睛，歪道：

“魔丸？什么是魔丸？叔叔你在说谎！哪吒是娘亲生的好宝宝！”

申公豹冷笑更盛，袖袍一挥，一面水镜浮现，镜中正是内宅密室：

殷夫赤横陈在一张特制的宽大木台上，四肢被铁链拉开成大字，鼓胀如孕九月的小腹高高隆起，肚皮紧绷透明，符血红光芒刺目。

数十名军士与村民围着她，巨番进出她大张的道、眼、腔，甚至子宫也被粗长阳具直接顶。

如瀑布般从各处孔窍涌，汁四溅，她痴迷叫：

“啊……再……进来……灌满妾身的子宫……给咤儿……更多……”

镜中殷夫面部极乐扭曲，双眼翻白，舌狂伸，水横流，发出嘶哑却满足的叫。

申公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