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风神像上的终末——温迪的雌堕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温迪的脸上——那张曾经自由不羁的吟游诗的脸,此刻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今晚,我要给蒙德城上演一场大戏。”艾伯特蹲下来,伸手捏住温迪的下,迫使他抬,“而你,风神大,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凌晨。蒙德广场。
月光被云层揉碎,吝啬地洒下几缕银灰,勉强勾勒出广场中央那座巨大的风神像的廓。
风神像双手平伸,掌心向上,仿佛要拥抱整个蒙德,又仿佛在向天空祈求什么。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尽,泉池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但今夜,广场上并不空旷。
琴调走了巡逻的所有骑士。
她站在风神像基座旁,穿着那身白色的紧身骑士服,金色马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眼神空,嘴角紧抿,手里握着自己的佩剑——剑尖朝下,在石板缝隙里。
她的白裤裆部有一片色的湿痕,那是门里夹着的一整天下来浸透的痕迹。
芭芭拉跪在琴旁边。
她的修服洁白如新,白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双手握在小腹前,湛蓝色的眼眸空地注视着前方。
她嘴里念念有词——那是晚祷的祷文,但她此刻不是在教堂里做晚祷。
她跪在广场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等待着即将开始的仪式。
诺艾尔站在芭芭拉身后。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仆装整洁如新,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
她的双手规矩地叠在围裙前,翠绿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风神像。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净的斑。
安柏跪在诺艾尔旁边。
她全身赤,只在腿上穿着那双标志的红色长筒袜。
她的身体在催眠的控制下保持着跪姿,但她的橙色眼眸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棕色的长发散在肩,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不是艾伯特命令的,是琴用自己的腰带绑的。
因为琴被命令这么做。
菲谢尔站在广场边缘,负责“外围警戒”。
她穿着那身紫色的中二礼服,单眼戴着黑色眼罩。
奥兹蹲在她肩,紫色的雷元素眼眸里闪烁着不安。
菲谢尔的嘴里念念有词——那是她自己编的皇咒语,但在催眠的控制下,这些咒语没有任何实际效果。
艾莉丝站在风神像基座的另一侧。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魔长袍,琥珀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压抑的怒火。
她的身体被催眠控制着,意识却清醒无比。
她看着被押上来的温迪,看着他脸上那种和自己相同的、被控制却无法反抗的表,心中涌起一复杂的绪——愤怒、悲凉、还有一丝苦笑。
连风神都栽了。
这个艾伯特,到底是什么?
可莉被安排坐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
她穿着红色的魔服,浅金色的双马尾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她怀里抱着一个棕色的兔子玩偶,红色眼眸好奇地看着广场上的一切。
她被浅浅催眠了——设定为“艾伯特叔叔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莉要安静地坐着,帮艾伯特叔叔递东西”。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毛巾、润滑油、灌肠器配件——这些是她被命令要递给艾伯特的“工具”。
温迪站在风神像基座前。
他抬起,看着那座巨大雕像的双手——那是他自己的手,是他作为托斯的象征。
千年以来,这座雕像一直矗立在蒙德广场中央,见证了无数代蒙德的生老病死。
而现在,他将被迫爬上自己雕像的手掌,在那里接受最彻底的羞辱。
“爬上去。”艾伯特说。
温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脚,踩上了风神像基座的第一个台阶。
石阶冰凉粗糙,透过他薄薄的鞋底传递到脚心。
他一步一步向上爬——经过雕像的脚踝,经过雕像的膝盖,经过雕像的腰部。
风在他耳边呼啸,灌满了他绿色的披风和诗衬衫的领。
他爬到了雕像巨大手掌的位置。
风神像的手掌平坦宽阔,足以容纳五六个同时站立。
手掌的石面上刻着风的纹路——那是千年前雕刻师按照托斯本的描述刻下的,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蒙德的一种风。
东风代表丰收,西风代表平安,南风代表温暖,北风代表守护。
现在,他自己站在了自己的掌心。
“开始吧。”
的脸,此刻充满了压抑的愤怒和不甘。
,迫使他抬
,“而你,风神大
廓。
泉池的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嘴角紧抿,手里握着自己的佩剑——剑尖朝下,
在石板缝隙里。
色的湿痕,那是
门里夹着的
一整天下来浸透的痕迹。
服洁白如新,白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握在小腹前,湛蓝色的眼眸空
净的
,只在腿上穿着那双标志
的红色长筒袜。
,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