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诺艾尔专属女仆与蒙德后宫初显
符文亮起的瞬间,安柏的眼神变了——和琴一样,不是恋脑的转变,而是意识清醒、身体被控制的恐惧。
她的橙色眼眸瞪得更大,瞳孔放大,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胸脯在制服下剧烈起伏,棕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安柏的声音颤抖着,橙色眼眸里翻涌着愤怒和恐惧。
她试图召唤兔兔伯爵——那个她最信赖的伙伴,但身体毫无反应。
试图挥拳——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试图做任何事——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站在玄关的台阶上,保持着叉腰的姿势,看着艾伯特把手机收回袋。
早晨的凉风吹过她的脸颊,但她感到的只有冰冷。
“进来。关门。”艾伯特转身走回客厅,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回。
安柏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迈开。
她走进门厅,反手把身后的门关上——这些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她是自愿这么做的。
但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无法反抗的痛苦,橙色眼眸里的光芒在逐渐暗淡。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她能感受到早晨凉风拂过皮肤的触感,能听到厨房里煎蛋的滋滋声,能闻到自己身上昨晚巡逻时沾上的青气息。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她就像被关在自己身体里的囚犯,只能透过眼睛的窗看着一切发生。
“诺艾尔,给她也准备一份早餐。”
“是,主。”诺艾尔从厨房里端出另一碟煎蛋,金黄的蛋黄在碟子里轻轻晃动。
还有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表面金黄酥脆。
她还贴心地倒了一杯果汁——新鲜的落果汁,橙色的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安柏被迫坐在餐桌前。
她的身体自动拉开椅子,自动坐下,自动拿起刀叉。
诺艾尔把早餐放在她面前,煎蛋的热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安柏的身体自动开始切割煎蛋,叉子蛋黄的瞬间,金黄的蛋流淌出来,浸湿了面包。
她的动作和平时一样自然——切蛋的角度、叉子的握法、咀嚼的频率,都和往常一模一样。
但她的眼睛却在流泪——眼泪顺着她元气满满的脸颊滑落,滴在煎蛋的蛋黄上,和蛋混在一起。
那眼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度的屈辱和不甘。
“别哭了。”艾伯特坐在她对面,咬了一面包,面包的酥皮在齿间碎裂。“又没怎么样你。早餐不好吃吗?诺艾尔的手艺很不错的。”
“你这个混蛋……”安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愤怒。
但她的手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往嘴里送食物,叉子叉起一块蛋白送嘴中,咀嚼,咽下。
“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听使唤……你对诺艾尔做了什么……对琴团长做了什么……”
“吃完再说。”艾伯特端起果汁喝了一,酸甜的体滑过喉咙。
安柏被迫吃完了整份早餐。
每一都像在嚼蜡,但她的身体却忠实地完成了咀嚼和吞咽的动作。
诺艾尔在她吃完后收走了盘子,用抹布仔细擦净了桌面上滴落的蛋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然后她站到艾伯特身后,双手叠在围裙前,安静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她的黑丝小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艾伯特站起身,走到安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直,嘴唇紧抿,橙色眼眸里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棕色的长发从肩垂落,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侦查骑士的制服短裤紧紧包裹着她结实修长的双腿,大腿根部的红色长筒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那是长年穿长筒袜留下的印记。
她的腿部肌线条匀称有力,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体魄。
“站起来。”艾伯特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安柏的身体立刻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脱衣服。”艾伯特坐回沙发上,翘起腿,像一个观众准备观看一场演出。
安柏的手抬起来。
她的手指在颤抖——那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指尖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但手指还是准地解开了侦查骑士制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红色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紧身背心。
背心下摆塞在短裤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肚脐是一个浅浅
脑的转变,而是意识清醒、身体被控制的恐惧。
棕色的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袋。
。
气息。
。”诺艾尔从厨房里端出另一碟煎蛋,金黄的蛋黄在碟子里轻轻晃动。
落果汁,橙色的
体在玻璃杯里泛着微微的光泽。 
蛋黄的瞬间,金黄的蛋
净了桌面上滴落的蛋黄痕迹,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叠在围裙前,安静地等待下一个命令。
垂落,发尾微微卷曲,在晨光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
线条匀称有力,是长年飞行侦查和奔跑锻造出的体魄。
准地解开了侦查骑士制服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