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芭芭拉的堕落白丝
她温顺地跟在艾伯特身后,修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两穿过星落湖边的树林,沿着通往蒙德城的小路走去。
经过低语森林边缘的时候,树荫浓密得像是夜晚,只有几缕阳光从树冠缝隙中漏下来。
芭芭拉的白丝袜上残留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白色荧光,引来几只蝴蝶在她小腿附近盘旋——它们可能把斑当成某种奇异的花了。
他们从侧门进蒙德城,避开了正门的守卫。
艾伯特拉着她快步穿过小巷,经过猫尾酒馆的后门时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酒杯碰撞声。
有一个醉汉靠在巷的墙上,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们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那不是芭芭拉小姐吗”,然后又继续低呕吐。
艾伯特加快了脚步,拉着芭芭拉拐进东区的贫民窟,一路上避开所有——避开卖水果的小贩,避开巡逻的骑士,避开那些可能会认出芭芭拉的。
他的出租屋在东区最的那栋楼里,楼梯吱呀作响,墙壁上全是裂缝和霉斑。
他用钥匙开了锁,把芭芭拉拉进去,然后反锁上门,拉上窗帘。
灰色的窗帘把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墙角那盏昏暗的台灯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这是一间简陋的单间公寓,墙角堆着杂物——泡面盒、空饮料瓶、几本色杂志。
床上的被褥皱成一团,枕上有明显的油痕迹。
空气中有说不清的霉味和汗味。
但芭芭拉站在房间中央,修服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洁白得发光,和这个肮脏的房间格格不。
修服的白色裙摆上还沾着刚才在树下沾染的屑和斑。
白丝裤袜上的已经涸成僵硬的白色斑块,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片硬邦邦的痕迹。
芭芭拉双手握在小腹前,安静地等待着命令,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依旧只有艾伯特的倒影。
“把衣服脱掉。”艾伯特坐在床边,翘起腿。裤裆里的在走回来的路上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更明显的帐篷。
芭芭拉没有犹豫。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涂着淡色的指甲油——解开修服领的系带。
白色的围领松开了,金色的十字架垂下来。
然后是侧边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修服就往两边敞开一点。
白色修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花。
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衬裙——那是一件棉质的无袖连衣裙,长度到大腿中部。
衬裙也脱掉了。芭芭拉抓住衬裙的下摆,双臂叉向上拉,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更多皮肤。
现在芭芭拉身上只剩下一套浅色的棉质内衣,还有那条沾着的白丝连裤袜。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纤瘦而柔软——锁骨纤细刻,能在皮肤下看到骨的形状。
肩圆润白皙,肩膀和上臂接处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胸部被浅色的胸衣包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撑出柔和的弧度。
腰肢很细,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小腹平坦光滑。
部被白丝裤袜包裹着,瓣小巧而饱满。
双腿修长,大腿和小腿的比例匀称,白丝包裹着整个下半身。
“继续。”艾伯特的声音更沙哑了,喉结上下滚动。
芭芭拉的手伸到背后,解开胸衣的搭扣。
浅色的布料松开,一对雪白的鸽弹了出来——房不大,大概只有艾伯特手掌的一半大小,但形状极好,饱满圆润,像是两个刚蒸好的馒。
顶端是两粒小小的、淡色的,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收缩得更紧,颜色也从淡变成了稍微一点的色。
晕很小,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
胸衣滑落后,房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幅度很小但很诱。
内裤也褪下了。
芭芭拉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将浅色的棉质内裤从白丝裤袜里拉出来——内裤必须穿在丝袜里面,所以脱的时候要先脱掉丝袜,或者把内裤从丝袜里拉出来。
她选择后者,内裤的松紧带拉过部、大腿,裆部离开身体时拉出几道细细的透明银丝——那是已经湿透的。
艾伯特的目光死死盯着芭芭拉白丝裤袜下露的私处——那是他隔着白丝舔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露在他眼前。
浅褐色的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毛发柔软卷曲。
下面是两片紧闭的、浅色的唇,在白丝的包裹下显得模糊而柔美。
唇之间的缝隙微微湿润,在台灯
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穿过星落湖边的树林,沿着通往蒙德城的小路走去。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白色荧光,引来几只蝴蝶在她小腿附近盘旋——它们可能把
了。
蒙德城,避开了正门的守卫。
的墙上,醉眼朦胧地看了他们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那不是芭芭拉小姐吗”,然后又继续低
呕吐。
的那栋楼里,楼梯吱呀作响,墙壁上全是裂缝和霉斑。
灰色的窗帘把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墙角那盏昏暗的台灯发出的橘黄色光芒。
杂志。
说不清的霉味和汗味。
屑和
涸成僵硬的白色斑块,在丝袜表面形成一片片硬邦邦的痕迹。
握在小腹前,安静地等待着命令,那双湛蓝的眼眸里依旧只有艾伯特的倒影。 
在走回来的路上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更明显的帐篷。
部被白丝裤袜包裹着,
弹了出来——
露的私处——那是他隔着白丝舔过的地方,此刻正毫无遮掩地
露在他眼前。
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毛发柔软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