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移到了母亲胸。
她隔着灰色家居长裙握住母亲那对吊钟形的子,手指笨拙地学着何为平时揉她子的手法——用力碾母亲的。
“思瑶——你碾得太重了——轻点——”许灵兰被儿碾得眉微皱,但嘴角的温柔笑意还在。
“妈你不是说我碾得比哥重吗。我就碾重点——让你也体验一下我刚才左边被他碾肿的感觉。”何思瑶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但嘴角那道极淡的弧度还在——她其实在笑。
母俩在床灯光下互相揉着子。
许灵兰揉儿的力道轻而均匀,何思瑶揉母亲的力道重而笨拙。
何为侧躺在旁边看着这对母——十四岁的儿和三十六岁的母亲,一个冷淡嘴硬耳朵根永远红着,一个温柔似水但骨比谁都硬。
两互相揉着对方的子,画面靡到不堪目,但她们之间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就在这时,靠窗那边传来了一声极淡的、冷冽的叹息。
“思瑶。你碾你妈的手法——确实太重了。你小时候吃也是这种吃法。每次都把你妈吸肿。她忍着不说——我看到了好几次。后来她用冰毛巾敷。”许灵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翻过身来了。
她侧躺着面朝床中间,月白色真丝睡裙的肩带从两边肩膀上都滑下来了,领敞着,那对吊钟大几乎全露在外面。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微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她一贯的冷冽平稳。
何思瑶从母亲怀里抬起脸看向姨妈。
许灵花靠在床板上,冷艳的瓜子脸上没什么表,但她的狐狸眼在床灯光里流转着一种极淡的、只在这个时刻才会出现的光泽。
她伸手把滑下来的睡裙肩带拉回肩膀上——但那肩带太细太滑,刚拉上去又滑下来了。
她索不拉了,让睡裙就那么敞着。
那对吊钟大完全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淡色的晕和两颗红色的在灯光里格外分明。
已经硬了——大概是被刚才何思瑶高时的闷哼吵醒之后,听着隔壁母互相揉子的对话,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姐。你醒了。”许灵兰看着姐姐敞着睡裙的样子,温柔地笑了。
她把儿的手从自己子上拿下来,放到姐姐子上。
“思瑶。你碾你姨妈试试。你姨妈比我大,更经碾。”
何思瑶的手指从母亲上移到姨妈上。
她捏住许灵花那颗红色的,用刚才碾母亲一模一样的力道碾了一下。
许灵花的眉动都没动。
她只是低看着侄在自己上碾的手指,冷艳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
“比你妈经碾吧。你妈从小就不经碾——磕了碰了都哭。我从来不哭。你外婆说我是冷血动物。我说不是冷血——是皮厚。”许灵花用手掌托起自己另一边子,拇指在上碾了一下——那个力道比何思瑶碾的还重,但她连眼都没眨。
“思瑶你应该多学学你姨妈。皮厚一点,不容易被碾疼。你哥以后揉你子你就不怕了。”
何思瑶看着姨妈自己碾自己面不改色的样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她把手从姨妈上收回来,转看着何为。
“哥。姨妈说她皮厚。你试试——她是不是真的皮厚。”
何为从床上撑起身子。
他跨过何思瑶和许灵兰,挪到靠窗那边,在许灵花面前停下。
许灵花靠在床板上,敞着睡裙,仰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里有一种他今天早上刚见过的神——冷冽、平静、但底下藏着只有他能读懂的期待。
她伸手把他拉下来,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敞开的胸前。
那对吊钟大贴在他脸颊两侧,温热韧弹,硬硬地顶着他的下颌。
“早上吸过了。晚上还吸。”许灵花的声音冷冽如常,但她的手指进了他的发里,轻轻摩挲着他的皮。
何为含住她左边用力吸了一下。
她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舒服,尾音极轻极短,和她平时表达满意时的哼声一模一样。
他松开左边含住右边,同时用手托住左边那只刚被吸过的子,拇指在沾满水的上画圈。
许灵花的呼吸节奏微微加快了,手指在他发里攥紧了些。
许灵兰从床中间挪过来。
她跪坐在姐姐身边,伸手帮姐姐把敞开的睡裙从肩膀上彻底褪下来——月白色真丝布料滑过许灵花的手臂落在床单上。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许灵花现在全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许灵兰把姐姐的内裤也
。
子,手指笨拙地学着何为平时揉她
。
儿碾得眉
互相揉着对方的
靡到不堪
目,但她们之间的对话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饭吃什么。
,但她的狐狸眼在床
不拉了,让睡裙就那么敞着。
露在暖黄色灯光下,淡
色的
晕和两颗
红色的
时的闷哼吵醒之后,听着隔壁母
温热韧弹,
进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