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的妈妈摊牌了
那我们再转一会儿,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了一定要和我说。”
李翯洲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于是三再次向林子处迈步。
蝉鸣像一把钝锯,来来回回地拉锯着空气。阳光从层层叠叠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面上烙出晃眼的光斑。
少年望向前方高大的身影,主动打开话匣子:“凭……凭风哥,你个子这么高,会打篮球吗?”
李凭风闻言放慢脚步,等姐弟俩和自己并起后答道:“嗯……还好,我初中的时候喜欢,那时候还加了校篮球队,不过之后不怎么打了。你也喜欢篮球吗?”
“篮球队吗?哇,好厉害啊……”李翯洲眼里带着崇拜,只是片刻后又低下脑袋失落道:“喜欢啊,我也很想畅快地运动,不过我身体不太好,所以只能做些安静的事,比如画画和写作。”
“会画画也很厉害,你手机里有你画的照片吗?可以给我看看吗?”
提到画画,少年脸上浮现腼腆的微笑,从袋里掏出手机分享自己的画作。
李凭风一页页翻看那些作品,大多是些临摹,也有些漫画角色。虽然他不是很懂艺术,但他懂做。
“……这些都很啊,你一定学得很认真吧,我到现在还只会画火柴呢。”
李翯洲听到夸赞,单纯的脸上笑容更盛:“是嘛!不过我和学校美术社团里的同学比就差远了,他们可厉害了。”
李凭风侧目看向他,少年的脸上露出一抹不好意思,他主动打趣道:“那你们社团有你喜欢的孩吗?”
“没有。”回答简短脆,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只是说这话的不是李翯洲,而是姐姐李翯澜。
树冠间飞过几只不知名的鸟儿,聒噪的声退般消失殆尽。
三间顿时落针可闻,气氛突兀地变得有些紧张。
少微微弯下腰,捏了捏弟弟不知所措的脸蛋,动作自然亲切。
李翯澜语气轻描淡写:“李凭风,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伪装什么……因为,你我其实是一路。”
她转身看向男,眼眸闪烁着凛冽的异芒,神清冷而又带着距离感。
少顿了顿,声音平稳:“我和洲洲……是恋哦,就像你和李萧月的关系,明白了吗?”
“姐姐!”李翯洲先是脸色一慌,随后又带着茫然看向眼前的表兄,一荒诞不经的感觉在他心蔓延开来。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突然就坦白了和自己的秘密……还有李凭风,他和他母亲李萧月是怎么回事?不会吧……
一阵穿林风毫无征兆地掠过,树叶哗啦啦翻涌。
李凭风微微侧了侧,避开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碎影,明灭不定。
姐弟俩一静一动、心思各异,目光却都聚焦在他身上。
男背光而站,缓缓抬起脸,没有惊惶,也无羞恼。
他目光平静,微笑道:
“这样啊,那我也祝你们……能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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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的偏西,湖面的波光碎金般晃在白石砌的护栏上。
李家家主拿着网兜,有一搭没一搭地捞飘落在睡莲叶上的枯枝。这本该是园中家仆的工作,他却让他们去忙活晚餐,这里由自己亲力亲为就行。
男嘴里叼着香烟,哼着不知名小调,在岸边守着一旁的身影。
李萧月坐在白藤椅上,赤着脚悬在石阶边缘,脚尖离湖水只有几寸。
她手里捧着冰柠檬水,吸管被她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知道哥哥叫她来不是为了赏荷。
她的直觉一直挺准的,此刻心里也有了答案。
“脚抬起来点,水底下青苔滑,掉下去谁捞你。”李存戈把网兜随手靠在柳树上,走过来,语气像在训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眼底却半点火气都没有。
“你捞呗。”李萧月没动,只是眼睫颤了颤,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带走。
“小时候捞你多少回了都。”男低笑两声,认真看向眼前的妹妹。
原来,一晃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岁月在她脸上仿佛走得格外慢,那种不食间烟火的娇憨和单纯,是他压着整个李家,当年踩着泥泞、甚至做错了一些事才替她守住的。
可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清楚,这份“天真”在遇到真正的悬崖时有多脆弱。
李存戈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就着石阶,屈膝在李萧月身侧坐下。
湖风吹了他的短发,他便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来,顺便又点上一支烟。
这一坐,就是半个多小时。
李萧月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子,哪怕喝得再慢也有喝完的时候,“……哥,你没话说我可就走了。”
男没有回
再次向林子
处迈步。
了校篮球队,不过之后不怎么打了。你也喜欢篮球吗?”
,比如画画和写作。”
袋里掏出手机分享自己的画作。
啊,你一定学得很认真吧,我到现在还只会画火柴
孩吗?”
脆,没有半分回旋的余地。
退
般消失殆尽。
荒诞不经的感觉在他心
蔓延开来。
的
了他的短发,他便慢条斯理地梳理起来,顺便又点上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