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难堪，南万生还要她在明早换衣时亲手出贴身亵衣。

“南万生！”两个字从夏倾月齿间挤出。

“做不到？”南万生挑了挑眉，“那就现在撕裂虚空，回你的月神界。千叶影儿落到本王手里，自会慢慢享用。至于蓝极星，你也等着收尸吧。”

殿内陷了长久的静默。

只有拘束架上那个因为脱力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

夏倾月的目光在侍装、殿门的星传阵盘和南万生脸上来回移动。

千叶影儿的落脚处近在眼前，门的阵盘却仍泛着暗金光，蓝极星的安危也悬在南万生一念之间。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锁链在拘束架上轻晃，美姬的喘息断断续续，夏倾月自己的心跳也在耳边一下下敲着。

她低看向脚边的衣物，指尖一点点收紧。这笔易荒谬至极，可她别无选择。

许久之后，周围涌动的紫芒渐渐平息。

夏倾月没有说半个字。

她微微弯腰，将侍装和亵衣收拢进手中，转身向殿外走去。

守在门的那名暗卫统领收起了星传阵盘，低下，恭敬地为她让开道路。

南万生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发邃。

他没有叫住她，只是转过，拍了拍拘束架上那个的脸颊，轻声道：“乖，好好歇着。明天本王带你一起上路。”

此时殿外天色已经开始暗沉。

夏倾月顿住脚步，手中攥着那团下流的布料，取出一枚传音玉简。

既然明天要隐匿身份同行去抓千叶影儿，她便不可能再带着侍卫。

她冷声对等候在南溟界外的月神卫将领下令：“全部即刻返回月神界。本王另有隐秘要务，不得有误。”

掐断传音，她将这份反常命令必会引发的猜忌强压在心底。

殿门外，早有两名南溟侍从影中无声地走上前来，低眉顺眼地行了一礼，名为引路，实为盯梢，将她往侧方的客殿引去。

与此同时，南溟界外。

一众身披紫甲的月神卫正结阵悬浮于星海之中。领的统领握着刚刚暗下去的传音玉简，眉紧锁。

“统领，陛下怎么说？”旁边的副将压低声音问道。

统领摇了摇，眼中满是不解与惊疑：“陛下命我们即刻返回月神界，她要独自留下处理隐秘要务。”

“什么？”副将面色微变，“陛下孤身一留在南溟帝宫？这怎么行！南万生出了名的好色毒，万一……”

“慎言！”统领厉声喝断，但握着玉简的指节却在暗暗用力。

月神帝的命令不可违抗，可让自家神帝孤身留在南域第一神帝的宫中过夜，这等反常之事一旦传开，会引来多大的风言风语？

“……撤。”统领咬牙下令。数十道紫光划星空，带着挥之不去的不安与猜疑，向着月神界的方向折返。

而此时的南溟帝宫处。

夏倾月已在那两名侍的“护送”下踏了客殿。

砰！

厚重的殿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合拢，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胸那被踩住的闷痛却仍未散开。

殿内只点了一盏灯。夏倾月站在昏暗里，胸起伏。她抓着那团不堪目的薄纱与亵衣，冰凉的料子贴在掌心，却像是一团燃着的炭火。

她能把这件事当作大局里的一个代价，胸那命门被扼住的屈辱，却迟迟压不下去。

良久，她缓缓闭上眼。

那件月神帝外袍顺着她雪白的肩膀滑落，沉甸甸地堆叠在脚边。

她低看了一眼那件紫色的外袍。

月无涯临终前的托付、月神界万年的基业，以及她为保护云澈布下的那些安排，都压在这件衣服上。

此刻，它被她亲手脱下，落在南溟客殿的地面。

她没有换上那套侍装，只是穿着自己原本那套贴身的亵衣，僵硬地在宽大的床榻上躺下。

殿角的灯光昏暗，那套靡的侍装被她扔在榻边的地上，几根暗金细链像是在嘲笑她如今的处境。

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明早便要贴上她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浸透纱帐。

她的脑海中不断织着千叶影儿的名字与蓝极星的影子。

安静的夜里，内殿中那锁链摇晃与微弱的呻吟声仿佛仍在耳边回。

那一声声支离碎的娇啼与皮鞭的脆响犹如附骨之疽，将拘束架上那张与亡母极其相似、却沾满浊的脸，一遍遍强行拽回她的眼前。

她翻身把脸埋进枕，试图挡住这些挥之不去的声音与画面。可发丝间残留的靡甜腥气，却怎么也抹不掉。

而到了明天清晨，她还要亲手将此刻贴着自己肌肤的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