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别的能量。你……害怕吗？”

齐染沉默了几秒，回答：“为什么会怕？宁宁，你会伤害我吗？”

姜宁摇了摇：“不会！”

齐染坐在姜宁身边，静静看着天空。洗漱完后的姜让也靠了过来。

白天，二驱车离开后，齐染摩挲着细节，越想越不对劲，他沿着江洲池的痕迹追踪过去……

“宁宁，他有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吗？”齐染问。

姜宁知道他在问什么，没有正面回答。

“我……我没有拒绝他……”

齐染听完，没有再问了。

他伸出手，掌心复上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拉向自己的胸。

“说到底，是我给了他机会，不怪你。”

另一边，姜让侧看着被齐染揽在怀里的姜宁。

“宁宁，该休息了。”他说。

姜宁从齐染怀里退出来。

姜让弯下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嘴唇燥微凉，触感很轻，像一片薄薄的叶子擦过。

“晚安，姐姐。”

姜宁抬，意外看了他一眼，不管是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还是她接管这具身体后，基本上都没听到过他喊自己“姐姐”。

齐染随后也低下，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的发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去吧。”

姜宁看看齐染，又看看姜让。

两个站在房车外的夜色中，都在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对待她。

她还以为两商量好谁先来给她侍寝来着，好吧，白期待了。

她知道这二在顾虑什么，但现在身体其实已经完全恢复了。

齐染和姜让都没有提。

姜宁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说“其实我恢复得很快，你们不用担心”？

不行，太直白了。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说“我还可以再来一”，太丢了。

她在心里叹了气，转身走进了房车。

“晚安。”

门关上了。

齐染和姜让对视了一眼。

“前半夜我休息。”姜让说。“你后半夜。”

齐染点。

姜让从袋里拿出那枚三阶巨体虎的晶核，低了过去。

“给你，你比我更适合。”

齐染没推辞，接过了晶核，走向房车的另一侧，在车尾找了一处位置靠墙坐下。

废弃楼群像沉默的巨矗立在四周，偶尔有风从建筑间的缝隙中穿过，发出呜呜的低鸣。

远处有变异者的嚎叫声，断断续续的，听方位至少在一公里之外。

姜让靠在椅背上，抬看着那片不真实的靛蓝色星空。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楼道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