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领河南，已经让朱由检很揪心了。李自成在河南打出迎闯王不纳粮的号，均田免赋，迅速赢得了最底层农民的民心。如今黄河以南的河南不但再没有战，反而出现了青苗连绵的景象。

可以预料，到了明年冬小麦收获的时候，河南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在李自成治下实现了温饱。

讽刺的是，在士大夫和天子共治的大明，百姓流离失所易子相食。士大夫满的仁义道德，最后这些道德不但不能治国，反而要吃。

但在四处劫掠杀如麻的李自成麾下，农民们却能安心耕作。李自成残忍好杀，血洗士绅，却能活一方百姓。

如果让李自成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大明各地的百姓都要踊跃打开城门迎闯王。朱由检突然有些焦虑，感觉到自己似乎正在失去什么。

朱由检突然想到了李植在天津和山东宣传的“公德”。似乎因为这个公德，天津和山东的形势是蒸蒸上，百姓活得一强过一。

朱由检隐约觉得，只有这个“公德”能够抵挡李自成的“均田免赋”。

朱由检揉了揉太阳，朝王承恩问道：“王承恩，你说说看，到底忠孝仁义才是道德，还是津国公的公德才算是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