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决定，而是一件极为严肃的事，需要反复地斟酌论证。刚刚的讨论会如同儿戏一般，你不觉得吗？还有，我们下来这么久了，鬼菩萨、简娜等为什么还没出现？现在，我们必须退避三舍，先置身事外，观察清楚局势再说。”又一次，唐晚眉锁，眼中也充满了困惑。

“无论如何，他们两个要带走‘镜室’机密是真的。”我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不管这出戏是谁导演出来的，我们都不能置身事外，因为那样官大娘脑中的资料就会被堂而皇之地‘被丢失’，我们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们做旁观者，若观火，毫厘不落，看清楚到底鬼菩萨在做什么戏……对了，你留在这里策应，我进去探听况！”

如果谋求安全，我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但为了能够进一步掌握主动权，我就要多想一些，多做一些。

试想一下，平时地下七层或者地下三层再往下的区域是禁止陌生踏的。若是没有今天的突然变化，我和唐晚也没机会到这里来。

不虎，焉得虎子？这个时候，我必须赌一把，直接进“镜室”的核心，免得费了这个大好机会。

“不，你不能进去，怕是有危险——”唐晚立刻阻止。不过，我说话之时，已经挣脱了她的手，此时身子一闪，便猫着腰沿走廊飞奔向大门，她根本来不及阻挡。

“小心，小心！”她只好在背后低声叮嘱。

进大门时，我听见了门内有无数巨大的换气扇工作时发出的“嗡嗡”声，同时鼻子里也闻到了一些奇怪的味道。那应该是福尔马林、防腐剂、着色剂、表面活剂、竹炭除味剂、鲜血、旧血混合在一起产生的“大杂烩”味道，虽然不是十分刺鼻，但闻起来总是令不太舒服。

门内空间极大，各种作台、办公桌、显示屏摆放得整整齐齐。

我快速向前闪，伏身于办公桌的影里。

很快，我又听到了罗拔的声音：“食野老弟，我虽然不知道你接受的是什么命令，但你们的讯息实在是谬误太。你以为桑青红就是最重要的了吗？告诉你，大错特错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个比桑青红更神秘的角色，也是你们本，而且是一个知道很多上层机密的大物。可惜的是，我们的棱镜分析系统对他无计可施，负责编程的同事正在加班赶工，要针对那个做出一套新的思维甄别程序。他的存在历史特别悠久，到时候一定能发现很多有趣的事。”

那回应：“那角色在哪里？何不将其资料一起带走？”

罗拔大笑：“我们现在并未确切地掌握他，只能感知到他的存在。等以后吧，我们合作完桑青红的事，还有大把的机会。”

“那好，可以走了吗？”那问。

罗拔回答：“已经好了，我们走。”

从声音判断，两个在我的右前方二十步外对话，我即使只弄出些轻微动静来，就有可能马上露。

我从办公桌侧面的挡板下探出去，遥遥看见罗拔左手拎着一个黑色的长方形文件箱、右手提着一只白色的中型旅行包，蹒跚地向大门这边走。另外那却是东张西望，似乎并不满足。

经过了这一段奔走之后，那脸上的皮肤明显地浮肿起来，右侧额则出现了皮肤与肌小范围分离的古怪现象。

“他戴着皮面具……皮面具？戏服男？桑青红的发源之地？庐内的三会议？”我的思维持续跳跃着。

在当今的和谐、和平环境下，皮面具这种东西已不多见，只有那些需要刻意隐瞒身份的，才会偶尔用到。

“走啊，食野！”罗拔回叫，“等他们醒悟过来，咱们就走不了了！”

“我们把这里炸掉，让中国的灵魂分离技术回到空白状态——电力总开关在在哪里？”那个被称作“食野”的恶狠狠地叫起来。

“你疯了吗？我们是在地下七层，炸一起，大家根本来不及逃出去，全都被埋葬在废墟里。走吧走吧，别节外生枝了，我们是科学家，不是坏家。”罗拔站定，放下旅行包，拼命向食野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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