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没有将来
“我知道什么味道,是男分泌物的味道,你是不是在手?”说着就来掀我的被子。
我赤身体,只好紧紧地拉了被子。“别开玩笑,天这样冷。”
子也没认真,嘿嘿地笑了。“好了,不看也知道。起来吧,任务艰巨,胡老板让我们一月底货呢。”
我只好起来。天气变得冷,我穿着单衣感到寒气。我赶忙跑到洗手间洗刷。一嘴泡沫时,我听到陈家默和子说话。
“我说陈小姐,几天不见,好像瘦多了。”子笑着说。
“我正减肥。”陈家默不冷不热地应付一句。
“你还减肥?再减肥就剩皮包骨了。我看你呀是为伊消得憔悴。”子故意挑逗她。
“还说我,看看你自己,变成熊猫眼了,说说是谁把你油水榨?”陈家默不甘示弱。
她的话让我吃了一惊,我从没想到她这样睿智,会说一语双关的话。
子噗哧笑了。“我呀,不榨别油水就算好了。”
陈家默连说:“厉害,厉害,黄世仁再生,当心民公决你。”
陈家默的话惹得子嘿嘿只笑。
我洗了脸出来,子指着我就说:
“你看这个才是熊猫眼,也不知道是哪个在榨他的油水。”
我连忙说:“狗的,熬夜熬的了。”
子笑嘻嘻地看着我。“熬夜熬的?你尾不翘,我也知道你拉啥屎。”
我懒得理他,开了冰箱看里面有什么吃的。只有一块面包。我打开了火,准备煮牛。
陈家默说:“哦,我早上剩了牛,刚才替你热了。”
我这时才看见桌上一杯牛冒着热气,连忙说:“谢谢了。”
陈家默出来显然是为了告诉我牛煮好,此时见没事,就说:“你们忙,我回房去了。”
子看着她走进房间,扭对我笑:“我看了,你小子与她关系不一般哩。”
“胡扯什么,邻居而已。”我狡辩。
“好啊,你不从实招来,看我下次怎样捉你。”子给我做了鬼脸。
我喝了牛,打了响嗝。“走了,开始工作。”
回到房间,子问我:“佑南,你有朋友吗?”
我一时语塞。是啊,我有朋友吗?以前的已是过去式,现在陈家默是不是呢?能说她是我的朋友吗?起始,我们在一起仅仅因彼此需要,现在我们之间能说有了的成分?
子指了我笑:“你该不会是处男吧?难怪你的校旱一涉及就变得虚无飘渺,让眼花缭,却没有一真实感,只能骗一骗小青年。”
我只好笑了笑。难道我能对他说我与陈家默有过那么几次?就那么几次经验,就足够了?
“嘘,白活了,我上大学时就与三四个生上床了。”子兴奋起来。这让我感到意外,虽然我知道子一生会有上几个,却不希望他这样糜烂。在我眼中,不管是才子佳还是英雄美,都希望他们从一而终。
“拉倒吧,一大堆工作等着做呢。”我有些尴尬。
“我看你是冷淡,要不放着这样漂亮的MM,你会心安理得?换了我早上了。”子说得粗俗。
“唉,我的大哥,她可大我好多岁的。”我支吾起来。
“是吗,我可没看出。只不过现代了,大几岁也没什么。况且又不是让你娶老婆。”子缓了气,也许他相信我与陈家默确实没什么。
“你呢,你朋友也在广州?”我反击。
“我吗,不会因一棵树而失去一片森林的。”子话虽这样说,却迟疑了一下。
“一个都应付不过来,若是一群不榨你的油水才怪。”
“看看,又露馅,一看你就是江湖老手。”
我懒得理他,不知道会扯到哪里去。“工作吧。”
“别假正经。怎样,今晚和我一起出去打猎,了你那杆枪?”子神神秘秘地对我说。
我不知所措,连忙推脱:“会中标的,到时后悔也来不及。”
“别前怕狼后怕虎,我约的绝对一万个清纯,而且大多是处。能被语言骗住的,没几个老江湖。”说着,子打开手提电脑,随后用手机联网,又打开QQ,半个多钟,他便对我说:“搞定,据我推测是两个高中生。”
“拉倒吧,肯见网友的,不是恐龙就是太上老君。”我才不信他那一套。
“你不信?咱俩打赌,这个孩我可是往半年之久,互发了照片,虽不算漂亮,但很耐看。”
“你犯傻啊,一个的,我俩咋去?”我没有胆量去。
“我让她约一个朋友,早为你想好了,让她找个漂亮的。”
分泌物的味道,你是不是在手
?”说着就来掀我的被子。
体,只好紧紧地拉了被子。“别开玩笑,天这样冷。”
子也没认真,嘿嘿地笑了。“好了,不看也知道。起来吧,任务艰巨,胡老板让我们一月底
货呢。”
冷,我穿着单衣感到寒气
了。我看你呀是为伊消得
?”陈家默不甘示弱。
的,熬夜熬的了。”
不翘,我也知道你拉啥屎。”
。
朋友吗?”
的成分?
就变得虚无飘渺,让
,却没有一真实感,只能骗一骗小青年。”
气,也许他相信我与陈家默确实没什么。
了你那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