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色冷,两眼幽幽看着她,彷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百花观音身边,托起她的下,仔细审视。
萧佛又羞又急,扭避开,「你究竟要怎麽样?」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不知道。」「啪」,宫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娇美的玉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萧佛倒在地上,惊恐地捂着脸蛋,吓得不敢作声。
宫主手指微微发颤,喝道:「来!」殿角闪出两个紫衣,垂手听令。
宫主指着那个沾着百花观音血迹的石鞍道:「把这贱架上去!不许停!」百花观音悲呼一声,猛然朝金龙盘柱撞去,如果一直这样被辱,真不如死了乾净。
宫主手指一弹,隔空封了她的道。缓缓说:「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我特意命打制,就是为了惩罚你这个下贱无耻的!」百花观音如闻晴天霹雳,自己平生贞洁无亏,怎麽会被称之为,更要受此耻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这究竟是怎麽回事?这肯定是弄错了!她有心申辩,但宫主为了防止咬舌自尽,一并封了她的哑,因此虽有满腹的委屈,却一字都说不出来。
百花观音心煎如沸,柔颈一侧昏了过去。紫衣托着她的腰身,面无表继续推着昏迷的美绕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终於落到自己手中,那宫主满心快意,不由仰天长笑,声震殿宇。
殿内辘辘之声不绝於耳,优美的身体在石鞍上前仰後合,秀发飞扬。毛茸茸的貂裘中那张致的玉容神惨淡,殷红的rǔ在白的球上不住跳动,在火光中划出道道诱的红影。
婀娜的腰肢一都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仍是玲珑有致。修长的大腿无力的从青黑的石边垂下,光润如脂。间出一丛乌亮的毛发,随着石的摆动,毛发下红艳柔美的时隐时现。
宫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伤感,他死死盯着那具成熟美艳的体,眼中泛起一层血红,突然身形一闪,鬼魅般消失在屏风之後。
冷,两眼幽幽看着她,彷佛满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百花观音身边,托起她的下
,仔细审视。
又羞又急,扭
避开,「你究竟要怎麽样?」那男子下颌一收鼓起两道肌
,显然是咬紧牙关。「你知罪吗?」「……不知道。」「啪」,宫主一掌扇在百花观音娇美的玉脸上,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
喝道:「来
!」殿角闪出两个紫衣
辱,真不如死了乾净。
道。缓缓说:「
有木驴之刑,这石驴是我特意命
继续推着昏迷的美
致的玉容神
的
球上不住跳动,在火光中划出道道诱
间出一丛乌亮的毛发,随着石
的摆动,毛发下红艳柔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