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身在洛阳里,当知洛阳事
的,不过,只隔了一会儿功夫,“豹子”简迅从房里出来,是带着笑容从容离去的。
池暮难过地道:“方邪真会不会已答应加盟小碧湖呢?”
“这倒不一定,小碧湖的条件很可能比我们更好,”刘是之皱着眉,眯着眼道,“但小碧湖找上他,千叶山庄和妙手堂也必会找上他的,他今天不答应,难保明天也会不动心……”
他附加了一句“压轴”的:“然而,他之所以忽然受到重视,完全是因为我们先看重他。”
池暮愁眉不展地道:“先生的意思是?”
刘是之仍眯着眼,眼缝像两枝横着的针,他的话也像一针:“这个,如不能用,便不能留。”
池暮一听,心里一震,忙道:“先生可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刘是之道:“有。”
池暮喜道:“是什么法子?”
刘是之伸出两只手指:“既然厚币甘辞、诚挚礼遇,都不能打动他,那只剩下两个法子。”
池暮忙道:“请道其详。”
刘是之道:“一是要劳大夫走一趟。大夫虽非江湖中,但她待接物,很能予好感,池府中有不少誓死效命,请恕属下斗胆说一句,有不少是看在过去大庄主和大夫的面子;大夫又是天生丽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貌美元双,由她出面,方邪真也是个,是个大天晚上都上‘依依楼’的男,难保不会改变主意。”他补充了一句:“这可得要葛铃铃有所行动之前先发制不可。”
池暮脸有难色。
他之所以被称为“少公子”,主要是因为池家的宗主,本是在长他五岁的胞兄他丽的身上,但兄长在迎取大嫂之后,忽遭残疾,风瘫不起,而今要他嫂子颜夕来办这件事,似有些不妥。
他一向甚为尊重、敬慕这位善解意。善良英气的嫂子,要不是她在重要关挺身维护池暮在池家的宗主权,池暮的大权,可能早已保不住了呢。
池暮犹豫起来,忽听帘子里有说道:“二弟,你既然认为姓方的能振兴池家之大业,给你嫂子去劝劝他也好。”
一坐在木椅上,自帘外推了进来,脸色苍自,唇无血色,赢弱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
池暮一看,在兄长椅后的还有清丽英朗的大嫂,心知这是刘是之的摆布,以防他不答允,早已劝服了兄长首肯,并已惊动了大嫂,心中不觉升起一片难使察觉的怒意。
他知道刘是之这都是为他做的。
可是当他看见刘是之一副“早已安排、胸有成竹”、“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神,他便有一种无以言喻的恚怒,仿佛被折辱、奚落了似的;但他偏又知道这是用之际,疑不用,用不疑,他这私心是不能发作,发作不得的。
所以他脸上只露出仄愧之色,里只是试探地道:“这样么……不知嫂子意下如何?”
暮难过地道:“方邪真会不会已答应加盟小碧湖呢?”
针:“这个
,如不能用,便不能留。”
,似有些不妥。
挺身维护池
椅上,自帘外推了进来,脸色苍自,唇无血色,赢弱无神,说话也有气无力。
私心是不能发作,发作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