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洁梅
到冰冷空气,身上几无片缕,娇艳体整个露在男子眼下,白洁
梅羞愧到极点,激动之下,喉咙忽然能出声,她急叱道:「竹儿,你知不知道」
话还没出,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什么话也说不了。
虽然不能出声,白洁梅仍竭尽所能挣扎,眼神中带着羞惭、愤怒、惊怕、懊
悔,直直地盯着儿子,作着最激烈的质问。
「娘,对不起,孩儿没办法不这么做。」
出奇地,男孩的声音十分低沈,甚至略带哽咽。
「我知道您一定怪我,可是孩儿实在忍不下去了,今天看到阿翠那样她让我
想起小妹」说到这里,男孩哭出声来。
原本仍拚命挣扎的白洁梅,在听到儿子最后一句话后,所有力气消失得无影
无踪。是啊!除了丈夫,儿更是自己一个永不愿提起的痛。
除了宋乡竹,白洁梅还生了一个雪玉可的儿,宋月昙,小名雏儿。自小
聪明伶俐,天真可,得尽全家喜,乡竹与她更是亲得彷似蜜里调油,当这
妹妹如凤凰一样地捧着。
只是,两年前的某,雏儿忽然失踪,全家急得不得了,隔便送来一封
无名战书,还附带两根指。宋觉仁惊怒无伦,依约孤身赴战,自此一去不返。
当晚上,他的无声无息地被挂在车站顶柱,而在这之前,宋家收到了一具
小棺材,里面装着宋月昙残缺不齐的尸体。
与阿翠相似,满身都是残忍的伤痕,但却更淒惨百倍,那甚至不能叫做凌虐,
已经是凌迟了。尸体的样子之惨,连最老练的仵作都忍不住掩大吐,却是宋乡
竹亲自为妹妹清洗遗体、穿上小小寿衣,那之后的两晚,宋乡竹把自己关在房里,
可夜里,半个宅子的都能听见少爷的哭嚎。
鸿门里的弟兄都说,这是西域欢喜魔教的手法,那里就有些老年妖,专
以虐杀幼弱童为乐,凶手的方向直指欢喜魔教。只是,白洁梅在清理丈夫遗物
时,发现一封秘藏遗书,上就说明,如果自己猝死,凶手必是三弟袁慰亭,此
时大哥远走,四弟失踪,鸿门内无制他得住,要妻小立刻携带掌门锦盒,觅地
躲避。
白洁梅见信立刻采取动作,为免惊动敌,只带儿子悄悄离开,连锦盒都无
暇去取,果然当夜宋家就被不明物灭门,除了他母子二早先躲避,余者无一
倖免。后来经过证实,一切主使皆是袁慰亭,母子俩便矢志报仇,但无论怎样,
逝去的亲都不会回来了。
儿惨亡,自己的悲伤犹胜丈夫过世,现在听得儿子提起,眼前立刻浮现雏
儿孤伶伶地躺在小棺里的景象,悲痛得难以自己,眼中热泪盈眶。
一旁的宋乡竹亦是泣不成声。
「小妹和爹死得好惨,今天看到那样的事,孩儿再也忍不下去了,我要报仇,
而且等不了十年二十年而能帮到我的,唯有血影神功,所以只好得罪您了。」
宋乡竹哽咽道:「除此之外,就算不为报仇,我也是个不孝的儿子,对不起
爹,也对不起娘,我知道这件事是不对的,可还是我对您对您总之,请您成全。」
一边哭着,宋乡竹解开自己裤带,当裤子落地,硬挺的阳物高高抬起,向亲
生母亲展现雄风,窗外雷雨同时响得更急。
白洁梅急得直流眼泪,嘴里咽呜不绝,拚命想作最后的抵抗,但一切终归徒
劳,眼前忽然漆黑一片,确是儿子捡起短裤,轻轻盖在自己脸上,遮住视线。
「娘,一切都是孩儿的错,您将来见到爹,见到阎王爷,见到宋家祖先,您
可以说自己完全是被的,是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儿子亵渎了您的清白,真正
的只有我,十八层地狱,就让孩儿一个下去吧!」
说话的同时,宋乡竹浑身打颤,不仅是因为绪激动,也是因为强烈的罪恶
感。他并不是毫无所惧的,想起间看见的一切,耳边听着天雷震怒,明知道这
么做是万劫不复,但还是得义无反顾地去作。
执起脚边酒罈,先倒了一部份在亲娘腿根,湿润那仍因紧张而乾涸的部,
再将剩余烈酒一饮而尽,以壮胆色,跟着,他爬上床,轻轻托起母亲,调好
位置,以惶恐不安却虔敬的心,吸了气,最后,他地一挺,将那从
此处生出的阳物,重新送回母亲的牝户。
「呜~~呜呜~~~」
终于进去了!
虽然看不见,但冲击感直冲脑门,白洁梅疯狂地摇着,塞着布条的嘴里痛
哭失声,泪流满面
体整个
露在男子眼下,白洁
,已给宋乡竹用碎布片封了
的
,得尽全家
,雏儿忽然失踪,全家
。宋觉仁惊怒无伦,依约孤身赴战,自此一去不返。
的,是我这个畜生不如的儿子亵渎了您的清白,真正
绪激动,也是因为强烈的罪恶
部,

,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