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颜血-海棠
脑筋不错,不过不是绑架县长,县长绑了就没用了,我们要绑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们不是见过她了吗。我还打听到,县长下午动身去了省府,而且为了在保安团设圈子抓我们,防守的卫兵还调走了几个,此地才真正是松懈。’
金花高兴了起来,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对不起,我们还说你没信心了,其实你永远是我们最了不起的大姐。’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脸上总算绽开了一丝微笑,只是有点苦涩,叮嘱道:‘记住,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绑架行动比想像的更容易,根本没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上动土,县长不在,有几个护卫也溜出去赌钱了,另外两个当班的护卫被银叶的吹针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内宅由此开无阻。
晚饭后,冷如霜跟着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戏园子看了一出当地流行的傩剧,刘溢之派护兵来告知她去了省府开会,接她早点回去歇息,她正好无甚滋味,便婉拒了七姨太继续打牌的邀请,带着金宝往家走。
行至桥,此时月朗风清,灯火阑珊,行稀落,四周竹楼木楼错落有致,好一派异乡风景象。
桥下静静地淌过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几条赤上身的汉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个笑,‘蛮子,有胆把桥上的美抱下来。’
叫蛮子的放排汉嘿嘿笑,还没说什么,远随在冷如霜身后的护兵冲上前哗哗拉枪栓,‘妈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放排汉吐了吐舌,沉默下来,消逝在远方。
冷如霜颇不以为然,觉得放排汉的率真大胆可比这些护兵的狐假虎威可得多。
凄清悠扬的二胡声随风飘来,一位长衫老者正盘脚坐在了河边,迎着冷月拉琴,神孤高。
冷如霜本是好乐之,立时就被这个乐声打动,眼前展开了一幅幅的画卷,皆是尘世间一切大悲痛之郁结,又如之如宇宙苍天之下的孤独和无力,听得痴了,不禁垂下泪来。
老者琴声一收,点叹道,‘果然是祸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与我说话吗?’
老者却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响了起来,这番变了一曲,老者哑着声唱道,‘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
金宝扑哧笑,‘这老疯子。’
洗漱完毕,冷如霜对镜梳,还在琢磨那老者的话,金宝说他是这小城里出了名的老疯子,一天到晚对别说瞎话,命啊运的吓唬,要她别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许是自己太多心了罢。
突然,镜中多出了一样东西,一支驳壳枪指住了她的。
冷如霜心下惊惧,面上却强自镇静,道,‘什么?’
个子不高的蒙面子道,‘土匪绑票懂不懂啊?’
另一子低喝道,‘快活,少说废话。’
土匪?来湘西之前早就听说有土匪一说,以为那是遥远的事,没想到自己来沅镇的第一天就遭遇了。
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眼前一黑,不醒事。
冷如霜堵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几个被打昏的家和护兵,还有一封指定两后以换的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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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德正在把对冷如霜的欲火悉数发泄在了青红身上,可怜青红已是几度昏迷,身子软软地平放在一张矮几上,四肢大开。
以她此时的状态也没必要加任何束缚了,白天德粗大的在青红的眼里使劲做着活塞运动,下垂的部也被一双糙手捧着,另一条粗大的挤开她燥的嘴唇,一直喉,没有到的就捏瘾,几得倒是爽,只看见青红白生生的大腿无力地在两侧晃动。
待得白天德获知刘溢之的新夫被绑票的消息,海棠等早已逃进了茫无边际的竹林海中。
白天德恨得想杀,最终谁也没杀,只是往青红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喝道:‘兄弟们别玩了,把这婊子弄残了就不了差啦。’
竹海处,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树木,山势连绵,利打运动战,所以保安团虽花了大力气拉网搜山,对熟悉地形的海棠来说,逃逸甚至反击一枪都是容易的事。
几灵活地在竹林间穿梭,换了海棠背着冷如霜,胸前高耸起伏,两条健美的长脚在沟壑间跳来跳去,像一支美丽的灵鹿。
返回居住的大溶已经是次的早上,太阳挡在云层后面,一层薄雾拉起林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气势,软软地垂下叶子,既便如此,此地也还是如仙境一般的美丽。
看到海棠等平安回来,众高兴坏了,虽然没能救出青红,但有冷如霜在手,还是看到了希望。
冷如霜从布袋里放出来时,不论是男还是,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大家闺秀,出身于书香门弟,举止间自然流露
。’
想到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会在太岁
开无阻。
景象。
赤上身的汉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个笑,‘蛮子,有胆把桥上的美
抱下来。’
得多。
活,少说废话。’
反绑着装进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银叶推着伪装好的独
车,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后以
在青红的
眼里使劲做着活塞运动,下垂的
喉
不了差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