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颜血-海棠
暗中庞大模糊的影子,她没见过榜爷,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爷,她从那团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迫的压力。纵使在生死关上滚过了几遭,还是心有此怵然。
像猫一样的小说话了,‘榜爷问你想什么?’
‘报仇!’海棠眼眶发红,一字一顿,‘按道上的规矩,求榜爷为我主持公道。’
‘如何报法?’
‘打进沅镇城,杀尽白家,油烹白天德!’
影子咕哝了几句,小抬高了声调,像是训斥,‘民不与官斗,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拿兄弟们垫背,道上可没这规矩,黑虎的也没有这么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道,‘原来堂堂榜爷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小尖声叫道。
海棠毫不犹豫,举手往自己脸上抽去,抽得很重,没几下就嘴角溢血,倔强的神色却丝毫不变。
‘停下吧,’这次换了懒懒的男的声音,带着苍老和无庸置疑的权威,‘不过就是出兵么?自从我当了这个有名无实的龙盟主,倒是有好久没打过仗了。’
海棠听出了一线希望,‘如果榜爷肯开恩借给我一支兵,我愿只要,白家堡和沅镇所有的财物都归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历年所积。’
有两道光难得察觉地微亮了一下,随即淡淡说道,‘还有吗?’
海棠很快明白了话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断然将自己的衣裳扯开,剥下,她的胸部宽而丰盈,如微风吹动的波,轻轻韵动,这是一具多么美好而感的啊。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赏,也似在感叹,‘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会欣赏了,你看,像阿月这般鲜的花儿我也只能闻闻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动了动,捏了捏小的腮帮,小羞涩地笑着,双瞳剪水,小小年纪竟也媚态十足,海棠怔了怔,总觉得她有些熟识,神态间也有些像冷如霜。
她一时没有想起,小却是刻骨铭心,原来她就是康老爷子临死前收进房的那个叫阿月的学生,后来被康家卖到窑子里,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掳到了山寨,她倒是彻底认命了,可对于毁了她一生的又怎么会稍有忘怀呢?
榜爷不碱不淡的几句话让海棠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空气很冷,吸附到她露的肌肤上,只好抱紧双臂。
榜爷幽幽地说,‘阿月,爷要尿了。’
小应喏一声,无声地滑到角落,取过夜壶来,素手为榜爷解开裤带,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宝贝。
榜爷却不动作,只说,‘我想起一个拿的嘴当尿壶的传说,阿月,你见过吗?’
阿月嘻嘻地笑,恶意地看向海棠,‘爷,那可多脏。’
‘小孩你还别不信,咱方园几十里可就有这样的,就是我老家伙没这般福气。’
海棠身上的鲜血一下子全蹿到脸上,看似漫不经心的对话如支支利箭命中她已然损的心。她岂会听不出那老恶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对救命恩的未亡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么选择吗?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爷,可否听海棠一言?’
榜爷不动声色,漫道,‘哦?’
海棠眼中噙泪,‘只要能报此血海仇,别说伺候您老家,就算做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榜爷没作声,似陷了熟睡。海棠跪行几步,已到榜爷胯间,一条软叭叭的长虫耷拉着,散发出老年特有的酸臭味。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恶心欲呕的感觉,张开嘴轻轻叼起含中,舌尖熟练自然地顶住的顶端磨。
虫一点点颤动,没有勃起,老舒服得长叹一声。
片刻,虫再次蠕动了一下,一腥臊的体断断续续流了出来,迅速充盈了她的腔。
海棠的目光躲开了身边小惊讶而鄙夷的神色,响亮地咕嘟声中,一将尿强行咽腹中。
第十六章
年关将近,白府新宅里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这一年对白天德来说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复失一点点郁闷,其余事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
沅镇最出名的几个美都收了他的怀抱,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官场上他与省府的吴督军搭上了线,飞黄腾达指可待,生意场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从农村走向城镇,控制了整个沅镇的盐铁专卖,逐步向周边辐。
白家本族兄弟眉飞色舞地大肆庆功,白天德却很冷静,他看到了一个更有前途和‘钱’途的行当,鸦片!
湘西山高皇帝远,地广稀,无论从文条件还是地理条件都得天独厚,禁烟令下了多年,还是有一些零散农户在偷种,就是获利实在诱。他不仅想要把鸦片走私贩进来,还要借禁烟为名,扫清私种户,自己搞大面积种植,再卖向全国,那该是个什么海赚法?
此事一成,真是做梦都会笑
迫
的压力。纵使在生死关上滚过了几遭,还是心
有此怵然。

什么?’
也没有这么大,回去吧。’
,轻轻韵动,这是一具多么美好而
感的啊。

的花儿我也只能闻闻味而已。’

露的肌肤上,只好抱紧双臂。
当尿壶的传说,阿月,你见过吗?’
孩你还别不信,咱方园几十里可就有这样的
损的心。她岂会听不出那老恶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对救命恩
仇,别说伺候您老
了熟睡。海棠跪行几步,已到榜爷胯间,一条软叭叭的长虫耷拉着,散发出老年
体断断续续流了出来,迅速充盈了她的
可待,生意场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从农村走向城镇,控制了整个沅镇的盐铁专卖,逐步向周边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