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第四夜朱颜血-海棠
像我的小隶白板儿嘛。’
只见海棠泪迹未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白天德欣赏了一会,忽然说,‘老子要拉尿了。’
见海棠没有动静,他脸色开始发红,再一次缓慢而沉重地说,‘老子要拉尿了。’
海棠终于听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脚下,手指解开男的裤带,掏出那根冲天而立粗壮惊的。
扶住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中。
一会,一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海棠的腔处。
腥臭味是那么浓烈,那么陌生,又是那么熟悉。
海棠差点呕了出来,眉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尿。
小屋中,全身的跪在地上,一接一喝下了男臭哄哄的尿,来不及咽的尿水和着残血从的中溢了出来,长长地挂在饱满的胸前。
李贵被这妖艳无匹的气氛弄得如痴如醉。
第九章较量
‘二喜子前来报告!’
‘进来。’
二喜子满面风尘,荷枪实弹走进门来,‘啪’地一个立正。
白天德正搂着一个美貌躺在矮榻上,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举起一杆长长的烟枪歪到一边吞云吐雾去了,怡然自得。
二喜子自然了解面前的丽是康老爷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开的秘密,可能就瞒着康老爷子一个了。
二喜子报告,‘货已安全送到,钱将在三内由对方负责押运过来,这是凭条。’
白天德随便看了看,塞到怀里,点道,‘办得好,想要什么赏赐呀?’
二喜子立马想起了海棠修长的身子。
白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崽子,想啦?’
‘标下不敢。’
‘放,在老子面前还讲不得真话吗?你把事儿办成了,老子不会亏待你,你到帐房领十个大洋,再到后厢房候着。’
二喜子喜形于色,弯腰鞠躬,‘多谢团座。’转身离去。
七姨太懒懒地说,‘这种渣你还留着嘛?’
白天德搂着她,在她滑的脸上亲了一,嘻笑着说道:‘老子自己就是渣,怕甚。’
‘他脑后有反骨,敢背叛黑凤,难讲今后不叛你。我还听到一个传闻,说他还对刘夫无礼过,你收留他,刘县长怕有疥蒂。’
‘你讲的有理,不过这家伙有点本事,老子现在还得用他。’
说罢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凤,老子今天安排了一场好戏,有没有兴趣看。’
七姨太不屑道,‘还不又是狗的把戏。’
白天德正色道,‘比那可彩多啦。’
七姨太身子歪向里边,‘不去。男没一个好东西。’
‘小。’白天德在她肥上轻击一掌。
后厢房中,二喜子踱来踱去,心里烧起一团火。只有一个的影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海棠海棠海棠……
白天德真会大方得将海棠送给他品尝?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白天德虽然并没海棠当成了禁□,但也不是那么轻易的,特别是进密室调教之后,无再能染指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声在门外说,‘婢伺候大爷。’
声音似是很熟悉,却不是海棠。门开处,一个衣着单薄的少垂着走了进来,跪到二喜子跟前。
‘银叶?’二喜子惊道。
少浑身轻震,仍没有抬,恭顺地回答,‘不是银叶,只是老爷的一条狗。’
二喜子托着她的下把她的抬了起来,虽然红润尖俏的脸上失去了血色,灵动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踪多时的银叶。
二喜子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他可以黑起心肠背叛任何,包括海棠,唯独对银叶心中还有愧疚。
是银叶默默单恋他,毫无保留地献出了一颗少的痴心,是银叶始终在关心他,维护他,让他在山上寂寞的子里感受到家的温暖,是银叶在他铸下大错面临杀身之祸时挺身而出救了他。
而他对银叶又做了什么呢?让她踏进陷阱,痛失亲,受尽凌辱。真是一场恶梦啊。
二喜子不由得相向跪了下来,‘银叶,对不起。我……’
银叶冷淡地说,‘大爷有什么吩咐只管吩咐,老爷说了,不把您伺候好,他会扒了的皮。’
说罢,葱白的小手一粒粒解开衣裳的钮扣,里面没穿内衣,雪白的胸一点点释放出来,胸小如鸽,细柔软。
二喜子呆呆地看着,看着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子。
这是那个视贞洁如生命的少吗?这是那个刚刚失去亲姐姐的银叶吗?
银叶的确驯服了。
隶白板儿嘛。’
的脸上,像水牛一样多了一只装饰
美的铜环,端端正正在挂在鼻端,散发出残忍妖艳的光泽。
脚下,手指解开男
捧,红唇张开,慢慢地把伞形前端含进
中。
黄浊的尿柱冲了出来,狠狠地打到海棠的
处。
紧蹙,‘咕杜’一声,修长的颈子翕动,拚命咽下了第一
。


内由对方负责押运过来,这是凭条。’
,在老子面前还讲不得真话吗?你把事儿办成了,老子不会亏待你,你到帐房领十个大洋,再到后厢房候着。’
的脸上亲了一
的把戏。’
上轻击一掌。
密室调教之后,无
把她的
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踪多时的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