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十七夜·恶魔拼
,全部给我闭嘴。
亲的,亲的,你没事吧,没有打扰到你吧。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
没能把你夺走的。我会保护你,我会陪着你,我们这次生生世世再不分开。
嘿嘿,你刚才还没答应我呢,你让不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吧,求求你,让我
进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它又肿又大,在下去要是憋坏了怎么办。
你笑了,你笑了,笑了就是答应了。我进来了,我进来了。你感觉怎样?舒
服吗?
我真的舒服极了,啊,啊,好啊,好啊。亲的,我最最亲的。你那里好
紧,好舒服。太爽了,太爽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终于
让我等到了这一天,这一重新让我进去的一天。
亲的,你真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这么多年来让我念念不能忘记的就是
这里。这里是我一生的最。一进这里,我就感到好舒服,好满足。可是我希
望永远都这样满足,永远都不要离开。
以前每次你满足后,都会恨心的将我赶走。说你实在没有力气了。可是你不
是知道的吗?我无论在你这里发泄几次都不会疲倦的。这次,请你再也不要将我
赶走。我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这次,只要你不说「不」,我就永远留在这里,我们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了,了。
好爽,好爽。
不要停,不要停。
继续,继续。
我们再来,再来。
************
我步行在昏暗的通道,走到了通道的尽,我推开挡在面前的石板。终于眼
前出现了亮光。我钻了出去,站在通道,我目瞪呆。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周围的墙上点着昏黄的灯光,一诡异的气氛,
空气中瀰漫着的味道,和的猩臭。被一排不知有何用处的奇怪仪器包围
的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卑陋的丑剧。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正在对着身下的白色体频频施。他疯狂的挺动着
下身,如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这根本不是类可以作出的事。那个被他抱在怀
中的体,如一叶狂风中的树叶,飘零起伏。好像没有了生息,只是机械的随着
风衣的动作,上下抖动。
是洁西卡吗?那个黑色风衣不正是我要找的那个罪犯吗?他在对洁西卡做什
么!
「不许动,警察!」我举着警用手枪快速靠近。
不像,不像,那好像不是洁西卡。我稍稍放心,可是那对男却好像充
耳不闻,依然在自顾自的疯狂合。
我走近了,天哪,好可怕。那好像根本是个死,就像个偶,手臂软
软的垂着。身体也好像丝毫没有生命迹象。最可怕的是她的脸。真是一张连魔鬼
见了都会呕吐的脸。
五官还算不错,可是放在一起却无比的怪异,那种皮肤之间细微的差别,在
这张脸上被无限的放大。就像一张拙劣的拼图。那蚯蚯弯弯的细纹满脸都是,使
五官看上去明显的变形,就像一张大花脸。
「警察,不许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面对眼前的诡异景象,我不知所措。只能用颤抖的双手举着枪对准了他们。
别再动了,别动了,停止!我要开枪了!
我鬼使神差的扣下了扳机,两声枪响都击中了黑衣。他慢慢的瘫了下来,
丑陋的汙物像一条蚯蚓一样从的之中慢慢地拉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黏
。
他从石台上滚下,摔在地上,他手中的那个则从他的手中滑出,重重的
倒在了石台上,一动不动。
我走上前去,用手枪指着倒在地上的黑衣。我呆住了。
原本裹在黑色风衣中的竟是艾丽,风衣大大的敞开着。全身的艾丽倒在
血泊之中,身上开了两个大,血正在泊泊的流出,原本白皙漂亮的身体上现在
血迹斑斑。
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胯间俨然变成了一条硕长、污浊、丑陋、恶心的阳物。她
的脸也变的狰狞可怕,怒睁的双眼,扭曲的肌。原本痴呆的面容现在变成了魔
鬼在世间的影像。
「洁西卡在哪里,你把她怎样了?」
「是你……这不可能……是你这个警察……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自己在洁西卡的书桌上写了『罗希』。你忘记了吗?你把她带到这里
吗?她在哪?你是不是那个变态杀手!你到底是谁?!」
的,亲
能把你夺走的。我会保护你,我会陪着你,我们这次生生世世再不分开。
进去的一天。
这里,我就感到好舒服,好满足。可是我希
了,
,我推开挡在面前的石板。终于眼
,我目瞪
诡异的气氛,

的猩臭。被一排不知有何用处的奇怪仪器包围
体频频施
。他疯狂的挺动着
合。
,血正在泊泊的流出,原本白皙漂亮的身体上现在
。原本痴呆的面容现在变成了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