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一夜十二夜·青丝
生病了,脸色好红,呼吸急促滚烫,啊——哥哥流血了,爹地——
妈咪!你们快来救救哥哥啊!」
我靠,终于还是逃不脱大色狼必要见红的惯例。我居然在一个十二岁的小丫
无知的挑逗,不,是撒娇下,流下第一滩处男的鼻血!
************
我仰瘫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喝着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可可乐,享受着
房间里清凉舒爽的冷气,心却是丝毫也畅快不起来,感觉浑身如火烧般热得厉
害,躁动难安。
有些事一旦开了,再想中途退缩实在有一定的难度。恶魔的种子生根萌
芽,立刻展现其强大的生命力,迅速蔓延着我整个心灵。
我双眼火地遥望着躺坐在我对面的小丫,虽然在我的强力迫下,她没
有再腻在我身边和我共坐一张沙发,但她却丝毫不肯安分地踢脱自己的凉鞋,并
且伸直了腿,隔着薄薄的袜子,用她的脚掌摩挲着我架在茶几上的双腿。
青丝的脚很小很秀气,高级绵薄的袜子没有丝毫掩盖住它那完美的廓,小
巧圆润的足跟,纤侬合度的脚掌,曲线柔美的足尖,虽然不是古所云的三寸金
莲,却是玲珑可之极!
忽然我感觉自己的脚尖似乎被什么东西在「吭哧、吭哧」地啃着,虽然隔着
厚厚的球鞋无关痛痒,但我省起脚上穿的可是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换来的「耐克」
球鞋,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再怎么暗爽的心思也是不逸而飞了!
抬一睁眼,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印眼帘,还真是不出所料啊,我恨恨地
瞪着这正满足得摇摆尾的家伙,舒服枕在脑后的手臂刚一抬起,青丝一双白
的小手已经抚到它毛茸茸的顶,「咯咯」笑道:「风华啊,你不要再淘气了,
小心哥哥又拿你出气!哥哥刚才生病又吐血呢……」
昏,青丝这笨丫,跟她解释半天我身体发热,脸色发红只是因为天气太热
的缘故,至于流鼻血,自然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撞到的,即刻又忘记了,真脱线。
不过听到她方才的话,却令我真正有吐血的冲动。我再次满怀恶意地瞄了整
套正瞇着眼睛享受主抚的家伙一眼,那小,不,小狗得志的狗样真令我
心中不爽到极点。
身高不足五尺已是我此生心中永远的痛!而眼前多毛多的家伙虽然看上去
似乎很有料,却也只是只刚满月的小狗,实在渺小得可怜兼可恨,而它居然享有
和我一样的名字:风华。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想到这里,我望着这不知死活的小狗,幻想着眼前出现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火
锅,里面是香的狗,虽然没吃过那玩意,但想来应该是极其美味才是……
我咧开嘴角,再忍不住打心底涌现的笑意,唾也不自觉地分泌,溢出了嘴
角。
「哈湫」,这只丝毫不懂得看主脸色的笨狗,瞄到我眼角流露的笑意,还
以为我对它嘉奖有加,竟然腾地蹦到我的怀里,伸出它湿蠕蠕的舌,在我脸上
舔一气,热得以水帮我洗脸。
虽然是伸手不打笑脸,呃,笑脸狗,但肆虐到我上来不给它点教训实在
没有天理。我狠狠伸出右手,搭上它的多毛厚的脖颈,预谋着把它丢到天花板
上去乘凉。
五指紧抓住一团长毛,手刚要向外挥出,却被一团软绵绵又极具弹力的东西
堵个正着。凭我此时分外敏锐的感觉,以及扑鼻而来的少体香,不难想像此刻
沿着我双腿爬行,压着我手背的不明物体,正是一旁不甘寂寞的青丝了。
此时,青丝一只滑腻的小手也同时摸上我另一边脸颊,纤细的手指不停地在
上面画着圈圈,甚至也学那笨狗,伸出可的俏舌,舔弄着我凝满汗珠的鼻
尖。
晕啦,我放任自己的手被青丝压着,张开的五指处处传来崩紧弹跳的触感,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这笨狗采取什么办法,只是被动地享受着两双舌尖在自己
脸上滑动而来的湿腻、清爽感觉。
以青丝目前的状况,简直是和我粘成一条直线,吻合无间。她美丽诱的身
躯还不住扭动,摩挲着我早已蓄势待发的男望。我再无法忍受这非的『折
磨』,正要不顾一切,扑向倒青丝,飞擒大咬一番。
「哗啦」,公寓外面防盗铁门拉开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将青丝推向对面的沙
发,迅速地收起二郎腿,规规矩矩地坐好,做贼心虚的同时也不忘暗爽地听到那
只笨狗跌落地毯发出
无知的挑逗,不,是撒娇下,流下第一滩处男的鼻血!
可乐,享受着
却是丝毫也畅快不起来,感觉浑身如火烧般热得厉
火地遥望着躺坐在我对面的小丫
迫下,她没
廓,小
所云的三寸金
之极!
团印
眼帘,还真是不出所料啊,我恨恨地
主
也不自觉地分泌,溢出了嘴
舔一气,热